“放心,醫生說過,這東西無毒無害,不會留下後遺症。”擎默寒在撒謊。
盡管他不知道孟婉初劇烈頭痛的情況會不會再次發生,但他還是不想讓孟婉初過分擔憂,以免加重她原本就存在的失眠症。
說完,為了讓孟婉初相信,他側目掃了一眼旁邊的幾個人。
那幾個人男人接收到‘信号’,立馬開始配合。
唐肆一本正經的胡咧咧,“小辣椒,你都不知道那玩意兒有多惡心,把小爺隔夜飯都快惡心的吐出來了。我一想到那玩意兒能鑽進人的身體裡,當時手裡40米大刀險些沒忍住砍了上去。”
韓宇仍舊是他一副沉默寡言的态度,但好歹也說了一句話,“醫生說,最近一陣子要觀察觀察,應該不會有其他影響。”
陸言銘:“你别聽小四胡說八道,沒那麼恐怖。本來就是透明的東西,不可怕。”
三個人賣力的唱雙簧,附和着擎默寒的話。
孟婉初方才有些疑惑,但聽着他們幾個人的話,心中疑惑從九成降至兩成。
身體畢竟是自己的,她還是保留着質疑的态度。
唯一質疑的原因,便是醫生如果真的從她體内取出了蟲子,為什麼不給她看一眼,就直接處理掉?
僅憑一張圖片,她沒法百分百的相信。
但孟婉初也沒想太多,不想給自己太多心理壓力。
她躺在床上,偏着頭看着擎默寒手上纏着的紗布,左手有傷,右手也有傷。
“你,沒事吧?”
從水裡出來之後,孟婉初灌了水嗆了一口,但擎默寒救了她的事兒,她還是有記憶的。
“無妨。”
男人擡手,看着手上纏着的紗布。
被她咬了一口,醫生說過,一定會留下印記。
如此而言,便說明,日後隻要他用到右手,便會看到某些人在他手上留下的印記。
救命之恩,孟婉初沒齒難忘。
回憶着被舒瑤忽悠,帶到國外的那次;東埔村被洪水沖走的那次;今天從地宮潛水出來嗆水,又被他救了。
一連幾次欠下的救命之恩,孟婉初倒是覺得格外感激擎默寒。
“不過......”
男人話語一頓,墨瞳染上一抹壞笑,“我們的賭約,你輸了。”
“我......”
孟婉初撇了撇嘴,不甘認輸的瞪着他,“這不算好嗎,分明就是意外情況。我跟我師父比賽,憋氣最高一次達到了五分三十六秒。雖然這是在遊泳憋氣,我也能沖一下個人極限的。”
如她所言,這一次确實是意外。
孟婉初既然願意跟擎默寒一起潛水,必然是有絕對的把握。
要知道一個惜命的女人,不可能把生命當作兒戲。
“既然是賭約,自然隻論輸赢。”
他挑了挑眉,俊顔漾出一抹得意的笑容,俯身,一手撐在床邊,一手撐在她床頭,沉聲道:“躺在這是在戰場上,敵人可不會在乎你上戰場會不會生病。”
不得不說,擎默寒說的還是很有道理的。
“不行。那回頭咱們再比一次呗。”孟婉初傲嬌的冷哼一聲,才不願意認輸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