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長大了,管不了你了。”
老沉頭頗有些無奈的感慨着,言罷,他起身朝外面走去,“我去個廁所。”
從車站接老沉頭和養父母過來,他們都沒有去過衛生間,孟婉初以為老沉頭是真的去衛生間,便沒多想。
走出包廂,老沉頭走在走廊上,遠遠地就見到擎默寒倚靠在欄杆上,若有所思的抽着香煙。
他邁步走了過去。
“沉師父,你怎麼出來了?”擎默寒掐滅了香煙,直起身問了一句。
對待孟婉初的家人,擎默寒收斂了素日裡的冷酷高姿态,對他們保持着絕對的尊重與尊敬。
老沉頭看了擎默寒一眼,順勢倚靠在欄杆上,掏出别在腰上的煙杆子,又掏出一個小袋子,捏了一點煙絲放在煙槍裡。
正當他準備摸打火機,擎默寒立馬伸手點燃打火機,對着他的煙杆子,為他點火。
纡尊降貴的态度,已然證明了孟婉初在擎默寒心中的地位。
否則像他這樣高高在上的男人,又豈會給一個普普通通的老頭兒點煙?
老沉頭不由得一怔,看了看他,點燃了煙,吧嗒吧嗒的抽了兩口,鼻孔裡噴薄出淡淡輕煙。
“唉......”
他深深地歎了一口氣,“婉初是個單純的女孩,出身微寒,配不上你們擎家。放眼古今,任何一段感情都需要門當戶對,否則,注定不會幸福。”
擎默寒給自己點燃一支香煙,噙入唇,抽了一口。
片刻的沉默,擎默寒微微颌首,“嗯,沉師父所言極是。”
“既然知道,你就應該離她遠點。”
“倒也不能這麼武斷。”擎默寒唇角勾起一抹笑意,“如若我願意放棄身份,做一個普普通通的人,沉師父覺得怎樣?”
“放棄身份?”
老沉頭眉心一擰,偏着頭,詫異的目光打量着擎默寒,陷入沉思。
不知是在思忖擎默寒話的真實性,還是在想什麼。
好一會兒,他冷哼一聲,“你是擎家的繼承人,身份不是你說放下就能放下的。你們年輕人呐,就是不成熟,也不夠沉穩,事事都兒戲。”
“沉師父若是不信,可以出去打聽打聽,我擎默寒向來說一不二。”
大抵這輩子唯一讓他食言的隻有孟婉初。
“我可沒那個功夫。總而言之,我不信你們這些纨绔子弟。”
“是不信我擎默寒,還是阿初的身份不允許?”
擎默寒眼睑微擡,利眸看向老沉頭,眸光驟然犀利幾分,就連語氣都強硬起來。
老沉頭握着煙杆子的手微微一頓,他眼睑微垂,眼珠子轉了轉,轉身正對着擎默寒,“你......什麼意思?”
“字面上的意思。”
他菲薄的唇勾起一絲冷意,“我不管你是誰,阿初又是是何背景,我都決定要娶她。”
這一次,擎默寒不是在跟老沉頭商量,而是......通知。
僅僅隻是通知他,說:我要娶孟婉初!
老沉頭那雙精明的眼睛微微一眯,注視着他的眼神滿是探究,“你什麼時候知道的?”
擎默寒是誰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