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種在合夥欺騙楚雪的感覺。
她真的害怕有一天楚雪知道真相會弄死她。
兩個人目光灼灼的盯着孟婉初,那眼神,看的孟婉初背脊發虛,但她還是硬着頭皮端起杯子,以茶代酒,與楚雪碰了碰。
所謂‘伸手不打笑臉人’。
楚雪貴為楚氏集團長公主,拉下臉跟她緻歉,做朋友,她怎麼好拒絕?
“雖然說新聞上曝光了很多,但我是擎老夫人的幹孫女,跟擎默寒日後還會有很多接觸。楚小姐,你确定要跟我做朋友?”
孟婉初倚靠在卡座上,端着杯子,一邊喝水,一邊打量着楚雪的面部表情。
“唉,我現在對擎默寒心死了,那些都無所謂,隻要以後别再在我面前提起他就行。”
楚雪揮了揮手,精緻的高級臉上浮現些許哀傷,“真是被他惡心到了。”
那一天在商場專櫃,楚雪親眼看見一個‘男人’摟着擎默寒親吻,她當場接受暴擊,險些沒有一巴掌呼在擎默寒的臉上。
一直以來,擎默寒都是她最為崇拜的人,像是一種信仰。
信仰崩塌,她整個人消沉了好幾天,這才逐漸從陰影中走出來。
當時她就覺得之前對孟婉初做的種種事情非常不對,卻也拉不下臉面主動去說。
好在現在韓君硯回來了,她正好借這個機會來找孟婉初。
“呵呵呵,是吧。”
孟婉初左手手肘撐在桌面,手指悄無聲息的覆在額頭上,一副感慨的姿态,殊不知微微垂首的臉上,卻是哭笑不得的表情。
但孟婉初必須承認,楚雪敢作敢當,這種性子,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。
“你倆冰釋前嫌,我樂見其成。”
韓君硯保持着一貫的優雅姿态,端起杯子,“來,以茶代酒,碰一個。”
“來,碰一個。”
“呵呵,好。”
三個人碰了碰杯,喝了半杯溫開水。
服務員将火鍋底料和配菜一一送了過來,三個人坐在一起,邊吃邊聊。
聊到盡興時,楚雪看向孟婉初,問道:“你的邂逅婚慶公司已經關門了,你後面打算做點什麼?”
孟婉初想了想,雖然之前跟擎默寒簽訂了合約,要一起開婚慶公司。合約到現在依然有效,但她的婚慶公司之前發生了很多事情,倘若她繼續呆在婚慶公司,也不知道會惹出什麼亂子。
倒不如先想想幹點其他的,也好轉移視線。
“不知道,打算先找找工作吧。”
經曆了這麼多事,孟婉初很清楚一點,那就是收斂鋒芒,其次就是低調做事。
倘若她要開什麼其他公司,也必須不被外界知道。
這樣,才能保證她公司順風順水。
否則還不知道會出什麼亂子。
“你之前什麼專業?考不考慮來我公司上班?”楚雪明媚一笑,“我公司就缺你這樣人才。”
“我......算了吧,我還是去送外賣吧。”
她覺得,送外賣空閑時間多,如果臨時有事還能立馬去處理,更方便她私底下經營其他生意。
一旦上班,可就沒那麼清閑了。
“哎呀,送外賣能掙幾個錢?對了,那天你T台秀真的驚豔到我了。我這邊有公司正好需要模特,每天工作時間短,報酬還不錯。你要不要考慮一下?”
楚雪提出了建議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