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婉初看了一眼竈台,“哎呀,都溢出來了。”
她立馬撂下火鉗,起身繞過擎默寒走到竈台前,掀開鍋蓋,“嘶......”
因為水沸騰了好一會兒,鍋蓋上的把手也變得灼燙。
孟婉初伸手一抹,便燙到她的手,忍不住倒抽一口氣。
男人立馬上前握住她燙疼的右手,在唇前吹了吹,“傻丫頭,怎麼做點事都毛毛躁躁的。”
他呢喃了一句,一邊給孟婉初吹着燙紅的手,一邊掀開鍋蓋,拿着勺子攪了攪鍋裡的水餃。
而後松開孟婉初,拿着水瓢舀了一瓢涼水倒入鍋裡,再蓋上蓋子。
孟婉初将燙疼的手指放在唇邊,輕輕地咬了咬,匪夷所思的問道:“你還會下水餃?”
“這叫基本生活常識。”
男人糾正了一句,又舀了一瓢涼水放在竈台上,将孟婉初燙疼的手指放在水裡,“涼一涼就好了。”
“哦。”
她‘哦’了一聲,大有一種誤會解開後她的小矯情。
而這一幕恰好讓站在門口的杜鵑看在眼裡。
本來是擔心鍋裡的水餃煮爛了,便過來看了一眼,結果就見到她倆在秀恩愛。
雖說昨天晚上聽孟婉初說擎默寒家底殷實,位高權重,與他們家門不當戶不對。
但現在見到兩個人恩愛甜蜜,她心裡七上八下的很不是滋味。
“你說說,你連自己都照顧不好,讓我怎麼放心?”
擎默寒握着孟婉初的手,從風衣口袋裡掏出限量款帕子,幫她擦拭着手指上的冷水。
“誰讓你管了,你還是去陪你C國的女閨蜜去吧。”孟婉初不陰不陽的揶揄着,從擎默寒手中抽回了自己的手。
擎默寒站在那兒吸了吸鼻子,嗅了嗅,“喲,怎麼這麼濃的酸味兒,是不是你家的醋瓶翻了?”
“啊?醋瓶翻了?”
孟婉初立馬擡頭,嗅了嗅空氣,“我怎麼沒聞到。”
她邊說着,邊走到一旁,看了看上面擺放整齊的調料,“醋瓶沒......”
一個‘翻’字沒說出口,她頓時醒悟。
又羞又怒的回頭,燦若星辰的明眸蓄着怒意,嗔怒道:“擎默寒,你滾!”
她指着他,膚如凝脂的白皙臉頰染上一抹紅暈。
男人順着攥着她的手,往懷中一帶,右手摟着她的腰,“好容易找到我的傻丫頭,我怎麼舍得走。”
孟婉初粉拳在他兇口狠狠地錘了幾下,“誰讓你騙我的。”
“我發誓,真不是有心想騙你。”
“那你還是跟我撒了謊。”
“嗯,我撒謊,我的錯。願意接受任何懲罰。”男人自我檢讨,認錯态度真誠。
“那我得想想怎麼懲罰你才好。”孟婉初臉上染上一抹燦爛笑容。
兩人正你侬我侬時,突然後面發出一道‘咳咳......’的聲音。
兩人回頭看過去,就見到韓宇和唐肆兩人站在那兒。
“啧啧啧......一大早的,還吃什麼餃子啊,狗糧都吃的飽飽的。”唐肆雙手環兇,倚靠在門框上,饒有興緻的看着兩人,調侃着。
韓宇笑而不語。
擎默寒冷眸射了過去,大有一種被打斷‘恩愛’後的不悅。沉聲道:“你這種萬年單身狗,也隻配得上吃狗糧。”
“呵呵。嗯,二哥說得對。”身着一身皮衣皮褲的韓宇點了點頭,頗為認同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