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打開門,走了進去,對站在門口的蕭承招了招手,“進來啊。”
蕭承目光打量着客廳,十分簡單的裝修設計,但卻因為空間不是非常大,客廳是昏黃的暗燈,反而顯得十分溫馨。
“挺好,很溫馨。”
他道了一句,走進客廳,坐在沙發上。
“湊合過吧。”
孟婉初關上門,從酒櫃裡拿出一瓶紅酒,臉上露出竊喜,“這是我悄悄順擎默寒的,他說這瓶酒有些年份。”
這是之前在夜色公寓,她在擎默寒酒架上看見了這瓶有年份兒的酒,便悄悄放在卧室,打算喝掉。
誰知就跟擎默寒起争執,便在離開會所時一并帶走了。
她晃了晃手裡的酒瓶,“咱們把它喝了吧。”
她喜歡喝酒,都是因為當初跟師父一起,師父總是喜歡帶着她喝酒。
久而久之,她酒量就變得不錯。
可孟婉初全然沒發現,她最近幾個月因為各方面的壓力,酒喝的有些多。
蕭承從孟婉初手裡接過紅酒,仔細端詳着紅酒,忍俊不禁道:“這酒,怕是喝不了。”
“啊,為什麼?不就是有些年份嗎,我酒量好,扛得住。”
“酒不是假酒,但這瓶康帝是45年的紅酒,是2018年在紐約蘇富比拍賣會上有人以390W高價拍賣下來的。想必是後來轉送給了擎默寒。”
聞言,大跌眼鏡的孟婉初瞠目咂舌,“多少?390W?什麼酒啊,至于這麼貴嗎。”
她知道有些年份的酒都會貴一些,但萬萬沒想到居然這麼貴。
“這瓶酒産自1945年,之所以能拍出天價,是因為這是二戰之後用康帝葡萄園最後一部分葡萄釀制而成,僅有600瓶。而它被附加了曆史價值,才導緻價格一路攀升。”
蕭承猜測孟婉初一定不知道這一瓶紅酒的背景,便講給她聽。
因為2018年在紐約蘇富比拍賣會,他人正好在場。
“卧槽,這麼貴啊。”
孟婉初忍不住爆粗口。
她連忙伸手,從蕭承手裡将紅酒搶了過來,“45年的紅酒,沒醒酒,根本喝不了。咱們還是不喝了,不喝了吧。”
小心翼翼的将酒抱在懷裡,又禁不住好奇的仔細的打量着紅酒,小聲嘀咕着,“怎麼能這麼貴?怪不得看着瓶子這麼陳舊呢。沒事兒,放一放,再過兩年估計還會升值的。”
但......
這不是重點。
孟婉初幡然醒悟,她就是順了擎默寒一瓶酒,沒想過會是天價,擎默寒那混蛋會不會報警?
她心裡咯噔一下子,當即看向蕭承,問道:“巨額盜竊,要判多少年啊?”
十分有默契的蕭承看了一眼孟婉初手裡的紅酒,瞬間明白她的意思。
猶豫一瞬,便道:“近400W,便屬于數額特别巨大,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,如果情節嚴重可能會是無期徒刑。另外,還可能要沒收财産。”
“十年?”
孟婉初慫的一批,忍不住咽了咽口水,“吓死了,幸好沒喝。”
她立馬将紅酒塞回了酒櫃,對蕭承說道:“時間太晚了,我就不留你了,你趕緊回去吧,我正好也有......也要睡覺了。”
孟婉初想說‘有事兒要辦’,但為了不跌份兒,她也沒好意思直接說出來。
“嗯,行,那你早點休息。”
蕭承本意隻是想看孟婉初到底住不住在這兒,但卻沒料到她居然真的在這兒住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