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不是自家boss親自下達的命令嗎,不然荒山野嶺,還能把孟婉初丢在這兒不成。
将近一小時後,抵達市區。
回到夜色公寓,孟婉初走進客廳,站在玄關換鞋時,看見擎默寒昨天穿的鞋已經放在一旁。
他,回來了?
正尋思着,就聽見廚房裡響起鍋鏟子的乒乓聲。
“趕緊洗漱,吃飯。”
廚房裡忙碌的擎默寒似乎知道她已經回來了。
她趿拉着拖鞋走到廚房看了一眼。
竈台上,砂鍋中的粥在翻滾着,青煙冉冉升起,順着抽煙機消失不見。
孟婉初看了一眼粥,又看了看擎默寒,複雜而滿載疑惑的目光好似在說:又是粥?呵,你果然隻會熬粥。不過,老娘不稀罕吃,指不定裡面放了毒呢。“
她無視着擎默寒陰沉的俊顔,直奔卧室。
蓦然,她想到了什麼,走出自己卧室,轉身去了擎默寒的卧室。
正巧從廚房走出來的擎默寒見到孟婉初進他卧室,頓時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。
與她同處一屋檐下,孟婉初十分有原則,那就是絕不會不經允許進他房間。
他将砂鍋粥放在餐廳,朝着主卧走去。
結果沒走幾步,倏地,卧室裡爆出一聲河東獅吼,“擎、默、寒!”
伴随着孟婉初歇斯底裡的咆哮,她帶着一身煞氣從卧室裡走了出來,順手拎着右邊展台上的一隻古玩瓷器,直接朝擎默寒砸了過來,“你個殺千刀的,你不是說你沒有碰我嗎,你個騙子!”
古玩自半空劃出一道抛物線,直接擊向擎默寒的面門,他眼疾手快,徒手接住。
宛如精工雕琢而成的面龐微微一沉,“怎麼了?”
“怎麼了?呵,你好意思問我怎麼了?”
孟婉初氣呼呼的走到擎默寒的面前,一把揪住他脖頸的領帶,往跟前一拽,雖然領帶驟然緊縮,勒住了擎默寒的脖頸。
但不得不說,這該死的女人這一下的舉動,着實狂野中透着霸氣,搭配着一身小太妹的裝束,又拽又帥。
“不是喜歡撒謊嗎,那你告訴我,這個是什麼,啊?!”
她豎起手裡的一瓶藥,小白瓶的藥瓶上注明了藥名——艾司唑侖片!
擎默寒好看的眸子瞟了一眼她素白玉指攥着的藥瓶,臉上沒有太多表情,似乎一切都在他預料之中。
“我就說你每次給我喝的牛奶味道都怪怪的,原來你真的在裡面放了安眠藥。卑鄙無恥的狗男人,你信不信我現在報警,告你強?!”
憤怒。
熊熊怒火肆意燃燒着,已然燒盡她最後一丁點的理智。
“不是喜歡撒謊嗎,現在給你機會,你倒是給我編個理由啊。啊?!”她怒瞪着擎默寒,揪着領帶的手愈發的使勁兒。
擎默寒蹙了蹙眉,從她手裡揪回領帶,直接解開,丢向一旁的沙發上。
“艾司唑侖片确實是藥,有助于睡眠。但你沒有發現你得了失眠症嗎?這些藥是我找醫生開的藥方,為了讓你保持基本睡眠的。”
一個不善于解釋的人,被孟婉初逼到絕境,百般無奈的去解釋。
奈何一番話說出來,孟婉初一個字都不相信。
“你才得了失眠症,你全家都得了失眠症!卑鄙無恥的狗男人!”
孟婉初一把将藥砸在擎默寒的臉上,回到卧室,拿着手機,拎着包包就往外沖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