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事情,一旦涉及自己最親近的人,都會喪失理智。
陸言銘跟擎默寒兄弟多年,無論任何事情他都能從容不迫,穩如泰山,唯有在孟婉初的事情上,他屢屢沖動。
跟平日裡那個處事不驚的男人截然不同。
人,或許都有兩面性。
“山洪可沒人拉她沉入水底!”擎默寒強調着。
如果水中真的有人将孟婉初拽進湖底,她很容易就會溺水身亡。
藍舒接收到了信息,有可能是幕後兇手的障眼法,其意圖是為了拖延時間,從而制造更好的逃離現場的條件。
“你太小瞧婉初了。”陸言銘偏着頭看着窗外,惆怅不已。
盡管他在不停的安慰着擎默寒,可不得不承認,陸言銘也是心急如焚,憂心不已。
路上,擎默寒給藍舒打了電話,“藍舒,劇組那邊什麼情況?”
“我已經查到了。孟婉初落水是有人在威亞上動了手腳,但落水之後的情況,一無所知。”
藍舒人仍舊在影視城内,隻不過在車上一直在調查影視城的監控。
她接着說道:“影視城占地面積非常大,而且遊客流量特别多,藍星湖那一塊有監控死角,根本拍不全。”
有監控死角的地方等同于燈下黑,想要做任何事情易如反掌。
由此可知,幕後操縱者必然對影視城非常熟悉。
“還是聯系不上阿初嗎?”他問道。
藍舒落寞的回道:“聯系不上。”
擎默寒直接挂斷電話,當即吩咐手下的人,加派人手去尋找孟婉初。
車上,陸言銘見擎默寒亂了心神,忙說道:“你跟婉初對外聲稱離婚,現在大張旗鼓的找她,不怕被人懷疑你們的關系?”
“任何事情,都沒有阿初的命重要!”
對外聲稱離婚,是為了保護她的周全。
而現在,孟婉初下落不明,生死不明,旁人知道他跟孟婉初的關系又有何妨?
一個半小時後,轎車抵達了鹽城影視城。
擎默寒直奔劇組,下車後,他健步如飛的去了劇組找李導。
他的出現引起了劇組的小震蕩,沒幾分鐘後,唐婉星就得到了消息。
助理曉安進了休息室,她笑靥如花道:“婉星姐,擎總來了。你快過去看看啊。”
唐婉星正在跟喬子骞說話,一聽擎默寒來了,她心髒驟然一縮,吓得心驚肉跳。
他,來的好快。
唐婉星放下抱枕,起身直接出了休息室。
被‘遺忘’的喬子骞臉色一寒,好看的丹鳳眼裡是說不出的怅然失落。
人,為什麼都不知道珍惜眼前人?
他自嘲一笑的勾了勾唇,搖了搖頭,最後起身走了出去。
李導休息室裡,擎默寒的出現宛如從天而降的神祇,給李導和趙導滿滿的壓迫感。
尤其是随行而來的還有陸家少爺陸言銘。
兩尊大佛突然而來,自然是興師問罪的。
“她人呢?”擎默寒俊顔陰沉,冷若玄冰,犀利的目光直射而來,令人如置身于冰窖之中,冷的瑟瑟發抖。
李導緊張的喉結滾了滾,谄媚一笑,“呵呵呵,擎總别急,事情正在調查中。剛才,剛才孟婉初的助理過來告訴我,說她已經救出了孟婉初,人正在醫院呢。”
“我問你,你找到人了嗎?”擎默寒眸光微眯,眉宇之間冷氣逼人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