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boss,塞爾維号郵輪載客一兩千,房間更是不計其數,想要找到孟小姐,隻怕是很難。”
宋辭憂心忡忡的說道。
西裝革履的擎默寒戴站在一旁,嘴裡叼着一支香煙,“找不到就上船,給我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找。”
“是。”
宋辭微微颌首,對着身旁站着的一排西裝革履的人吩咐道:“都給我盯緊了,千萬别看錯了。”
衆人點了點頭,四散開來,仔細的看着每一個從賽爾維号走下來的遊客。
此時,床上的孟婉初與舒瑤下了船,舒瑤緊張的不得了,孟婉初一直牽着她,“别緊張,小心漏出馬腳。”
當他們順利從船上下來,但迎面還是遇到了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守在碼頭。
饒是孟婉初如何從容鎮定,但舒瑤終究亂了陣腳,吓得直接跑了起來。
一個人跑,便吸引了那邊逐一排查的雇傭兵的注意力,直接朝着舒瑤追了過來。
“蠢死了!”
孟婉初罵了一句,想不管舒瑤,但終究還是于心不忍的小跑着追了過去。
因為她目光一直盯着舒瑤,卻沒注意到與她擦肩而過的擎默寒。
“boss,那......那不是......黎小姐嗎?她,怎麼會在這兒?”
當孟婉初從兩人兩米旁跑了過去時,不僅是宋辭注意到了她,就連擎默寒的目光也跟了看了過去。
“她不是黎允兒。”
擎默寒俊美無俦的面龐沉了沉,斜飛入鬓的眉微蹙,看向那個女人的背影以及走路的姿勢,跟黎允兒相差甚遠。
另一邊,不等孟婉初追上舒瑤時,舒瑤人已經被幾個雇傭兵直接抓住了。
因為時間倉促,仿妝并不能完全讓舒瑤變個模樣,畢竟真正仿妝都是幾個小時起步的。
所以她很輕易被人發現身份。
兩名雇傭兵架住舒瑤,一把槍抵在她的腰間,雖然雇傭兵手腕上搭着一件衣服,旁人看不見,可孟婉初很清楚衣服下面有什麼。
否則,舒瑤也不會安安靜靜的站着不動,靜等着被他們抓住。
幾個人帶着舒瑤折返回郵輪,而他們從孟婉初面前路過時,舒瑤也隻是輕咬唇瓣的看了她一眼,卻沒有選擇連累孟婉初,就那樣從她面前走過。
孟婉初站在一旁,注視着這一幕的發生,心底無比糾結。
但最終,她還是無法做到袖手旁觀。
“站住!”
她呵斥了一聲。
幾個雇傭兵身形一頓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四個人雇傭兵隻有兩人回頭走向孟婉初。
孟婉初清楚的知道,他們能輕松自如的進入郵輪,必然跟船上的人有各種聯系,而這裡還有不少遊輪上的遊客下船,如果激怒了這些人,他們一定會傷及無辜。
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,孟婉初不敢喊人。
“放了舒瑤!”
她怒斥一聲。
“你特麼又是誰?”雇傭兵并不‘認識’孟婉初。
“我是誰不重要,你們把人放了!”她冷眸凝視着對面的兩人,沒有廢話,直接沖了過去,一個高擡腿直接踹向那人的面門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