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好擎默寒低頭,與她視線相撞,兩人就這麼四目相對,凝視着對方,深情萬千。
男人呼吸凝重,噴薄的氣息霧化後随風而散。
他喉結滾了滾,忽然擡手覆蓋在她的眼睛上,“别用這種眼神看着我。”
“為什麼?”
孟婉初晃了晃腦袋,移開了擎默寒的手,費解的蹙眉。
然後就聽見他說,“目光太炙熱,讓我忍不住......想吻你。”
孟婉初:“......”
她哭笑不得,最後硬生生推開了擎默寒,“你還是離我遠點吧,太危險。”
懷中陡然一空,擎默寒攏了攏外套,仿若想要留住他兇前她留下的餘溫,“回去吧。”
孟婉初擡起腕表,“一點多了,可是......我還是睡不着。”
她一邊走着,一邊嘟哝着,“以前冬天下大雪的時候,我媽爸就會在雜物間生一堆火,然後我們一家人坐在火盆邊聊天,烤着紅薯,感覺特别好。”
說着,她昂天一歎,“唉,再也回不到那個時候了。”
說者無心聽者有意。
擎默寒當即說道:“我也睡不着。走,帶你去個地方。”
他左手撐着傘,右手将站在雪中的她拉倒身旁,順勢摟着她的脖頸,在将雨傘遞到右手上,這樣能為她擋住所以雪花。
兩人離開梅林,朝着前院走去。
一路上,兩人很沉默。
但都心照不宣的在享受着此刻的這種溫馨浪漫。
“對了,地宮的事兒,怎麼樣了?”
孟婉初昨天晚上來老宅的時候就想問一問這事,但因為跟擎默寒之間生了嫌隙,就懶得開口。
這會兒,兩人莫名其妙的和好了,她居然腦子一熱,還答應了他的表白。
孟婉初真的覺得自己瘋了。
“已經交給相關部門在處理,不用管。”
“天呐,裡面那麼多奇珍異寶,都上交?心疼死了。”孟婉初隻覺得一陣肉疼。
那些可都是貨真價實的古董,盡管年代不是特别久,但數量大了,也是一筆不小的錢。
“嫁給我,我的錢都給你。”
男人突然說了一句。
孟婉初瞟了他一眼,“想得美,才不要呢。”
“怎麼,你心裡還惦記着别的男人?”男人臉色微沉,看着她的眼神都帶着一絲警告的意味兒。
“我還小,沒玩夠,不想結婚。”
孟婉初如實說道:“人生很漫長,現在就結了婚,多吃虧啊。你看你,比我大七歲,那就算想要結婚,我也要等到七年後在說。”
七年?
擎默寒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。
濃眉擰了擰,看着身旁的小女人,忽然覺得七年......
可真夠漫長的。
他帶着她去了前院一間房,開了燈,屋子裡放了一個大火盆,擎默寒說道:“這兒沒有柴火,咱們燒炭吧。”
“你帶我過來就是為了生火?”
“我那會兒發了信息讓宋君帶了一些烤串,帶你一起喝酒撸串。”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