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親?
孟婉初第一次在老沉頭口中聽說她。
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生母的名字,隻是内心感慨生活過于諷刺。
自小她就知道是被孟田華夫婦抱養回來的孩子,後來見到黎富安夫婦,又以為她們才是生父母。
而今,她終于知曉生父母是隐族族長之女。
可惜,孟婉初依舊不知道對方的名字,也不想過問。
“她就是孟婉初啊?長的跟她母親很像啊。”
“哈哈哈,遺傳了她母親的基因,真的太漂亮了。”
“生的落落大方,性子看着有些清冷,跟她母親一個樣子。”
“她第一次來隐族,隻怕很多地方不适應吧。”
......
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着,禾孝明瑾坐在孟婉初的身旁做翻譯,全程為孟婉初翻譯着。
被至親之人欺騙,孟婉初對任何人都抱有防備之心。
她甚至對禾孝明瑾的翻譯都存疑。
咕噜噜——
孟婉初肚子唱起了空城計,她有些饑餓。
看着桌子上的飲食,偏向中餐,不過八菜兩湯的中餐中,還有一道菜是油炸蜈蚣。
重口味的菜,她僅僅看一眼都有種心理上的排斥。
“餓了就先吃吧,這道菜看着吓人,味道還是不錯的。”老沉頭對孟婉初仍一副和藹可親的模樣,仿若對孟婉初的背叛不曾存在過。
“其實這道菜蛋白質很高,營養很豐富。”禾孝明瑾對孟婉初介紹着,“它是咱們隐族的特色菜。”
咱們?
聽着這兩個字眼,孟婉初下意識的看了禾孝明瑾一眼,沒說話。
半晌,她拿起筷子端起米飯,默默地用餐。
好在隐族的菜也都偏辣,倒是挺符合她的口味。
孟婉初靜靜的用餐,他們幾個人都在聊着,不過禾孝明瑾沒有繼續翻譯,大抵是他們的對話都是在閑話家常。
十分鐘後,孟婉初放下筷子,“幾位慢用,我已經吃飽了。”她用普通話說了一句。
一旁的禾孝明瑾立馬對幾人翻譯着。
幾個人面容含笑的點頭,看向孟婉初的眼神都充滿了喜歡和滿意。
然後老沉頭又對禾孝明瑾道了一句話,便見禾孝明瑾對孟婉初說道:“他們說你吃飽了就好。我爺爺說你剛來隐族,讓我帶你出去走走,熟悉熟悉。”
“好,謝謝。”
孟婉初欣然同意。
初來乍到,對隐族很陌生,孟婉初必須第一時間去熟悉隐族。
她起身,朝衆人微微颌首,轉身走了出去,禾孝明瑾緊随其後跟她一起出去。
站在院子裡,已經日落西沉,外面燈火輝煌,色彩斑斓,其繁華程度完全不輸于瀾城。
隻不過這裡的建築物更偏向苗族特色。
“其實,隐族很漂亮的。我曾去過一次你生活的城市,說實在的,感覺你們的城市遠不如隐族好。”
禾孝明瑾帶着孟婉初朝山下走去,一邊走一邊介紹道:“我相信你也會漸漸愛上這裡。”
從山上下來,都是兩米長的整體青石闆磚,路兩旁種滿了各種綠植和叫不出名字的鮮花。
半山腰上都是一些錯落不齊的竹樓,兩層或三層閣樓,檐角挂着大紅燈籠,格外的好看。
孟婉初走在石闆路上,嗅着撲面而來的鮮花芬芳,感受着最清新的空氣,不得不說,是極緻的享受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