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婉初被認作擎老夫人的幹孫女,此事給黎富安夫婦極大的危機感。
為了給黎允兒鋪一條康莊大道,夫妻倆在别墅裡秘密謀劃着。
......
與此同時,孟婉初去了弘晖醫療器材公司。
這家公司是蕭承名下公司之一,雖然在蕭家的幫助下,公司不至于賠本,但也隻是半死不活的狀态。
孟婉初站在弘晖公司總裁辦,看着吊兒郎當的蕭承,“要我做什麼工作?”
進入弘晖公司後,孟婉初隻是看了一眼公司的狀态,便瞬間失去了積極性。
公司員工工作态度散漫,懈怠,如此松散的管理方式,公司沒有倒閉已經是老天庇佑了。
不,是蕭家庇佑。
身着西裝的蕭承慵懶的倚靠在大班椅上,雙腿交疊,腳翹在辦公桌上,嘴裡叼着一支香煙,懶洋洋的抽着煙。
“庫房經理、銷售部經理、項目經理、會計總監,秘書部長,你随便挑。”
那一副‘爛泥扶不上牆’的樣子,着實讓孟婉初倍感失落。
她臉色微沉,無奈的搖了搖頭,“蕭承,大好青春,你就想這麼浪費掉嗎?”
“有人養活,渾渾噩噩也是一種享受。”
感受着來自孟婉初言語中的輕蔑與失落感,蕭承一側唇角微揚,淡淡一笑。
而後站了起來,擡了擡手,指着奢華大氣的辦公室,“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夢寐以求過上我這種生活?”
他的話很真實。
真實的讓孟婉初沒有理由去反駁。
兩人對視幾秒鐘,孟婉初薄唇微啟,“謝謝你對我的照顧,不過我并不想來這裡上班。”
一個經營不善的公司,時時刻刻都有倒閉的風險。
而最重要的是,‘近朱者赤近墨者黑’,她擔心在這樣的公司氛圍之下,自己也會變得頹廢懶惰。
她話音落下,蕭承怔楞的站在原地,複雜的目光一眨不眨的注視着她,一言不發。
“我還有事,拜拜。”
孟婉初跟他打了個招呼,轉身離去。
直到走到辦公室門口時,孟婉初忽然停了下來,回頭看向蕭承,問了一個問題,“你有沒有想要保護的人?”
蕭承:“......”
他嘴裡叼着香煙,手裡握着打火機,正準備點燃香煙。
但因為孟婉初一句話打斷,他動作一滞,費解的擡頭。
“你的事情我多多少少都聽說過,但如果你現在仍頹廢下去,将來你連保護一個人的能力都沒有時,隻會後悔現在的無所事事與不上進。”
來自于強大勁敵的壓力,壓的孟婉初幾乎喘不過氣兒來。
可為了養父母,她步步為營。
究其原因,隻因自己無權無勢又無能。
所以作為‘過來人’,孟婉初不想讓蕭承重蹈覆轍。
她走出辦公室,關上了門。
站在原地的蕭承腦子裡回憶着孟婉初剛才的問題,‘你有沒有想保護的人?’
有。
腦海裡湧現出的一個人不是别人,正是孟婉初。
啪嗒——
突然,手裡握着的雕花防風打火機從手心裡滑落,掉在地上。
整個人六神無主的走回大班椅上坐下。
這些年,對他嘲諷、謾罵、羞辱的人多如牛毛,可他卻從未覺得羞恥,或是顔面無光。
不知為何,剛剛孟婉初隻是一記眼神便讓他心口湧現出痛意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