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承轉身走了出去。
一個小時後,她被叫了出去,四個人在客廳裡簡單的吃了一些。
他們三個人幾乎圍繞着擎默寒為主題,不停地在說着。
孟婉初‘失魂落魄’的坐着,像極了受盡壓迫後的沮喪頹廢,一蹶不振。
草草吃了幾口,她又回卧室‘睡覺’了。
直到深夜,擎司淮和蕭承方才離去。
舒瑤跑過來跟她聊了一會兒天,孟婉初在舒瑤臨睡前給她又喝了一杯放了安眠藥的水。
“對不起。”
看着睡熟的舒瑤,孟婉初頗為内疚。
淩晨一點,她拿着鑰匙,小心翼翼的離開公寓,打車去了昨晚停好車的地方。
在車上一番裝扮,适才開車前往一處舊倉庫。
隻不過,孟婉初轎車剛抵達目的地,竟在那兒又見到了另一輛熟悉的銀灰色邁巴赫。
熟悉的車牌,隻一眼就知道那是......擎默寒的車。
他,怎麼在這兒?
孟婉初停好車,走了下去,便見擎默寒倚靠在他轎車門框上在抽煙。
“你在等我?”
用特有的男性聲音問着他。
“不然呢?”
男人夾着香煙的手攤了攤,冷眸睨了她一眼,“深更半夜,來這兒吹西北風?”
擎默寒看着她裝扮的一副冷酷的模樣,形體上全然一副男子的吊兒郎當,模仿男人走起路來,惟妙惟肖。
他眼前一亮,愈發沉迷于她帶來的小驚喜中,格外的享受。
反倒是孟婉初被他狠狠噎了一句,嘴角微抽,有些無言以對。“有事就說。”
“這裡有份東西,你‘金主’應該能用的到。”
擎默寒直接将一個U盤丢給了孟婉初,冷酷的道了一句。
小女人一把接住U盤,好奇的問道:“你知道我是誰嗎,就把東西給我?我又憑什麼聽你的?”
男人抽了最後一口香煙,将煙蒂丢在地上,腳尖撚滅了火星,對着她的臉頰噴薄了一口輕煙,淡淡的說道:“窮的隻能請的動你們這些私家偵探的人,除了孟婉初還能有誰。”
因為孟婉初穿着的就是私家偵探的裝束,以及她今天安排在這兒看守着江泉的人也是私家偵探社的人,所以擎默寒很容易‘猜’出了她的身份。
孟婉初:“......”
瑪德,看不起人是不是?
雖然孟婉初很不服氣,但不得不說,她還真是太窮了,才隻給你請私家偵探幫忙。
像擎司淮和蕭承那種有權有勢的人,都會有自己養的保镖和精銳。
就算是臨時需要用人,也能花高價請來精兵強将。
被擎默寒給狠狠地鄙視了一頓,孟婉初又尴尬又窘迫,但好在戴了口罩,不容易被人察覺出來。
她撇了撇嘴,問道:“網上鋪天蓋地是你的新聞,你不是早就跟她撇清關系了嗎,還幫她做什麼?”
“我隻是在幫我自己。”
男人撩開風衣,雙手置于西褲口袋,冷傲的目光微擡,又道:“另外,轉告孟婉初那個蠢女人,别再給我添麻煩。否則,我一定會讓她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被罵‘蠢’,孟婉初一股無名火直竄腦門。
“說我......”
她激動之下險些暴露了身份,好歹是為了以防萬一,還佩戴了變聲器,不然一句話就給破功。
孟婉初當即一頓,緩了一秒鐘,又道:“說我‘金主’蠢,你也不見得厲害到哪兒去。我‘金主’可說了,你跟擎家七爺的音頻都能被曝光出去,隻能說明你太蠢,連基本的防人之心都沒有。”
她完全沒想到今天在這兒會再遇到......
不。
準确的應該說,她沒料到擎默寒居然會深更半夜,在凜冽寒風中等她,隻為了給她足夠的證據,讓她洗清罪名。
這一刻,孟婉初心情複雜中帶着幾分歡喜。
仿若一直以來的期待,都得到了回應。
“呵。”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