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務員當即上前服務,把桌子上的酒全部撤了,換成了鮮榨果汁。
幾人舉杯暢飲,而後開始吃飯。
玩了一上午的孟婉初開始大快朵頤,蕭承見她很餓,便給她夾菜,“吃慢點,這麼急幹什麼。”
說着,又幫她夾了幾隻基圍蝦,親手幫她剝殼。
孟婉初受寵若驚,正準備開口讓蕭承别剝蝦時,擡頭就看到對面坐着的楚雪在貼心的為擎默寒剝蝦。
有潔癖症的男人不僅沒有嫌棄,反而真的就拿着筷子夾起楚雪剝的蝦肉,吃了。
盡管楚雪戴着手套,但并沒有什麼區别。
孟婉初心裡惡寒了一把,覺得擎默寒很是虛僞,便将剛才準備說的話全都咽了回去。
低頭望着碟子裡的蝦,她猶豫了半晌,還是拿起筷子夾了起來,一口給吃掉。
“擎司淮,我也給你剝了蝦,你也嘗嘗吧。”舒瑤明媚一笑,将剝好的蝦放在擎司淮的碟子裡。
“豈有讓女孩子剝蝦的道理。你吃吧。”
擎司淮将蝦放在舒瑤的碗中,親和一笑,“多吃點。”
一時間,包廂裡的氣氛突然就變了。
像極了情侶之間的約會,彼此之間在大秀恩愛。
孟婉初吃着吃着,總覺得氣氛很不對勁。
這分明是大型秀恩愛現場,合着她今天過來是吃狗糧的?
太撐了!
原本很餓的她,随随便便吃了幾口,就放下筷子,“吃飽了,你們慢慢吃。”
“我也飽了。”
蕭承也跟着放下筷子。
如此一來,其他四個人便也沒再動筷子。
“初初,我記得你會打麻将。你看,麻将機,要不要一起打麻将啊?”舒瑤指了指放在一角的麻将機,開心着說着。
孟婉初當即點頭,“好啊,好啊,正好打會兒麻将,晚上一起看冰雕展。七叔,蕭承,咱們四個一起玩吧。”
“抱歉,這些年我一直在國外,當真不會這個。”擎司淮搖了搖頭,一副‘我無能為力’的模樣。
“啊?那人手也不夠呢。”舒瑤怏怏不樂的歎了一聲。
“無妨,默寒會。”擎司淮又道。
“正巧我也不會,你們四個一起玩,我跟七爺旁觀就好。”楚雪并沒有說一些掃興的話。
孟婉初眉心微攏,意味深長的眼神打量了一眼擎默寒,嘴角勾起淡淡笑意,“行啊,沒問題。”
說着,就朝着麻将機走去,一副信心十足的架勢。
幾個人站在麻将機前,打骰子選位子,依次是蕭承、擎默寒、孟婉初、舒瑤的逆時針座位順序。
落座後,孟婉初說道:“按着瀾城麻将來,扳倒赢,中發白和亂三風必須自摸,三門牌必須要斷一門。杠牌随牌走,暗杠翻倍。”
這種牌是本地最簡單的一種打法,除了看打牌的能力,便隻能靠手氣了。
“好。”
舒瑤點頭。
其他兩個男人異口同聲道:“我沒意見。”
“那我建個群,咱們把收錢碼發進來,誰赢了就點開赢家的二維碼,轉賬就好。”舒瑤提議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