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他像是個受了刺激的瘋子,渾身上下每一個毛細孔都透着瘋狂。
“你跟擎默寒毀了我妹,害得我蕭承在瀾城受盡嘲諷,那麼我現在也要讓你唱一唱痛苦的滋味。”
他說着,伸手指了指一旁,那邊赫然放着一個錄像機,正對準床上。
蕭承繼續說道:“知道讓一個人痛苦,要怎麼做嗎?哈哈哈,當然是要親手毀了他心頭摯愛。我就要全程錄下來,讓擎默寒親眼看看他摯愛的女人,是怎麼被我玩弄的。”
此刻,蕭承有些後悔,後悔上一次在酒店怎麼就沒有對她動手。
“蕭承,你......要是敢碰我,信不信我死給你看?”
孟婉初說的話不是在恐吓蕭承。
倘若真的再一次被蕭承‘碰了’,她真的想死的心都會有。
但,死之前也會拉着蕭承陪葬!
“想死,那也要看我給不給你那個機會。”
蕭承全然不在意孟婉初說的話,大抵是不相信她會因為他碰了她就尋死覓活。
畢竟當初不也被擎默寒碰過嗎。
沒有太多廢話,蕭承俯身吻向孟婉初。
而孟婉初臉頰微微一側,避開了。
這種排斥的舉動惹得蕭承眉心一蹙,頓時怒火湧了上來。
他定定的凝視着孟婉初,眼眸微眯,瞳眸中滿是凜寒氣息。
下一刻,他伸手掐住孟婉初的脖頸,“怎麼了,我蕭承不配睡你是嗎?當初擎默寒碰你的時候,也沒有見你反抗啊!”
蕭承始終記得,那一次黎允兒與擎默寒訂婚宴,在希爾頓酒店裡,她當時給孟婉初打電話,依稀覺得她說話聲音不對勁兒,當時還以為是幻聽。
直到見到孟婉初換了一身衣服出來,他派人調看監控之後,才确定他們兩人在休息室裡做的不堪入目的事情。
孟婉初怒視着他,脖頸被他緊緊掐住,疼的幾乎喉嚨管都碎了似的。
她面色漲紅,本能的反抗掙紮着,卻赫然察覺到雙手居然能一點點的動了。
孟婉初緊咬貝齒,用盡全力擡起手臂,一寸寸的移向脖頸出,去掰蕭承的手。
可蕭承力道太大,她不及他十分之一的力氣,又怎麼會是他的對手?
“唔......”
孟婉初疼痛不已,逐漸腦子缺氧似的有些空白,她掰不動蕭承的手,卻無意間摸到脖頸上的那條六千萬競拍藍寶石項鍊。
她小手緊攥着項鍊,不知道哪兒提起的力道,一把扯斷項鍊,拇指抵在包裹住藍寶石的黑色羽翼推。
輕輕一推,羽翼便如豪車剪刀門一樣往上打開。
孟婉初握住寶石,拇指撐住镂空羽翼,猛地一使勁,朝着蕭承的臉上劃出。
她握着‘兇器’,滑坡蕭承的面部肌膚,幾乎能感受到他幾乎被劃破時細微的聲響。
“嘶......”
防不勝防的蕭承被孟婉初用暗器劃傷臉頰,疼的他一把松開孟婉初,手覆在臉上,頓時一股粘稠血液順着臉上滑了下來。
傷口,非常深,足有七八公分的傷口,在短短一刹那間血液就順着臉頰滴落在白淨的被罩上,染紅一片。
蕭承疼的嘴唇微顫,不可思議的怒瞪着孟婉初......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