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在強詞奪理。”
孟婉初白了他一眼,隻覺得擎默寒簡直就是混蛋,蠻不講理,跟原始人相比,簡直就像是進化了四肢,腦子還停留在原始初期。
簡稱,智障!
她不想再跟擎默寒繼續争執,便倚靠在窗戶上,閉上眼睛,沒再說話。
車廂陷入安靜。
直到抵達了夜色會所地下車庫,兩人方才一起下車,一前一後進了電梯。
宋辭把鑰匙遞給擎默寒之後,便開着自己的車回家了。
這一對冤家的事,他可摻和不了。
電梯裡,空間不大,但孟婉初卻往一角靠,盡量與擎默寒之間拉開距離,言行舉止之間都透着對他的厭惡。
“站那麼遠做什麼?”
筆挺而立的男人瞟了一眼小女人,眉心微蹙,俊美無俦的臉龐滿是不悅。
“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近智障者腦殘。”
她挑了挑眉,漫不經心的回了一句。
話音落下,擎默寒的臉瞬間陰沉了不止一個色度。
他長臂一伸,一把将孟婉初拽了過來,反手摟住懷中,“你再說一遍?”
孟婉初在她懷中掙紮着,可不管怎麼用力,都掙脫不開他的束縛,宛如鋼筋鐵骨似的。
掙脫不開,索性也懶得反抗。
擡頭瞪着他,“我說,近朱者赤近墨者黑。”
“後面半句?”
“近智障者腦殘啊。”
“你是不是想死,嗯?”
男人手狠狠地在她臉頰上捏了一下,她肌膚吹彈可破,卻又滿是膠原蛋白,那麼一捏,臉頰瞬間像個小包子,竟有些俏皮的可愛。
“分明是你對号入座,怪我?再說了,我點名道姓了嗎。”
孟婉初好看的柳葉眉擰成了麻花狀,伸手拍了一下擎默寒的手背,“放開我,男女授受不親,你不知道嗎。”
“睡都睡過了,現在跟我說這些,不覺得晚了麼。”
擎默寒棱角分明的唇勾起一抹弧度,帶着幾分戲谑,甚至瞳眸中瞬間染上清晰可見的‘欲’。
他的神色讓孟婉初背脊一涼,忍不住咽了咽口水,“擎默寒,我警告你,如果你再敢碰我,我這輩子都不會再原諒你!”
這句話絕對是認真的。
擎默寒目光凝視她片刻,嗤聲冷聲,“你這張臉跟黎允兒沒有半分區别,你哪兒來的自信,認為我會碰你?”
言外之意,碰你不如去碰黎允兒。
孟婉初懸着的心這才落了下來。
叮——
抵達底層,電梯門打開。
他松開了她,孟婉初立馬轉身走出電梯走進了客廳。
站在客廳裡,她對擎默寒說道:“你睡主卧,我睡客房,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擎默寒方才真切的在孟婉初臉上察覺到了驚恐,像極了一隻受到驚吓的小麋鹿,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。
“嗯。”
他應了一聲,轉身去了主卧,關上了門。
孟婉初見他進去了,這才疲倦的走到沙發上坐着,打開電視機,刷劇。
自從擎老夫人認她做幹孫女之後,擎默寒再也沒有碰過她,大抵是因為兩人是名義上的兄妹,所以擎默寒也有了分寸。
加之擎老夫人的再三警告,他應該不敢動她。
思及此,孟婉初倒也放心了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