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皮連帶着腹部,疼的令她面容扭曲,半晌都疼的動彈不了。
“你特麼的個賤......”
站在最前面的男人指着她,正罵着,可話說到一半,他忽然停了下來,使勁的搖了搖頭,一手扶着腦袋,然後砰咚一下子倒了下去。
而他身旁的另一個男人也倒在了車上。
見此一幕,孟婉初倒抽一口涼氣......
果然,藥的劑量超乎想象!
雖然她僥幸的把藥要在這兩人身上,但孟婉初也在想,如果一劑藥打進了她的體内,她等來的将會是什麼?
死亡?
還是被淩辱?
“倒是小瞧了這個賤人。”
還站着的兩名壯漢看着倒在地上的兩個兄弟,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,撸着袖子朝孟婉初走了過來。
孟婉初腹部被揣的很痛,她緊咬貝齒,強忍着體内的痛,又瞄了一眼,便看見了一角放着的滅火器。
但那滅火器就在兩名壯漢的身後,隻怕她想拿過來太難。
“你......你們到底想幹什麼?黎富安讓你們綁架我,但卻沒說讓你們殺了我!”
她吓得戰戰兢兢,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。
“哼,這事兒可怪不得我們兄弟,我們也是拿錢辦事。”
說着,那人便朝着孟婉初撲了過來,孟婉初順手搬起一腳放着的一個不知道幹什麼的儀器,直接砸向那位壯漢。
東西并不重,砸向壯漢時,他手一揮,東西便掉在地上了。
孟婉初便在他揮手的一瞬間,一腳踩在昏倒在地的兩名壯漢身上,直接竄到了他們身後右側的角落。
本就不大的空間,又倒下兩名壯漢,空間就變得愈發的狹窄。
孟婉初躲過最前面的壯漢出手,卻被逃過那人身後的壯漢的毒手,不等她拿到滅火器,就被壯漢一把揪住了頭發。
女生的頭發本就不方便,可她因為昨夜的大火,長發被燒了不少,隻剩下齊頸短發。
被緊緊地揪住,孟婉初也擡手拽着頭發,使勁的往前一沖,短發直接從壯漢手心裡滑出。
孟婉初借機拎起滅火器,一個帥氣而又反應敏捷的轉身,将滅火器重重的砸在一名男人的頭上。
砰地一聲,滅火器甚至帶着些許餘音。
一人被砸倒在地,另一個人見狀,伸手跟孟婉初搶滅火器,孟婉初使勁的搶着,可力道終究不如面前的壯漢。
她一擡腳,踢在了男人的裆部,隻聽見嗷地一聲,男人立馬松開滅火器,捂着裆部靠在一旁,疼的面容扭曲。
另一名被打中腦袋的男人朝着孟婉初撲了過來,她眼疾手快,直接拔掉滅火器上的鉛封和保險銷,在壯漢摸到滅火器的那一刹,她摁了滅火器,噗噗噗......
幹粉滅火器直接對壯漢撲面而去,而他正要跟孟婉初說話,孟婉初手裡的幹粉滅火器好巧不巧的噴在了那人的嘴裡。
“嘔......咳咳......”
男人瘋狂的咳了起來,雙手捂着脖頸,難受至極。
孟婉初顧不得其他,朝着另一人也噴了幹粉,直接怼臉噴,被攻擊的壯漢十分無助,最後直接蹲在一角,放棄掙紮。
搞定一切,孟婉初直接才虛脫的靠在車廂内,來不及喘氣兒,迅速的擡手摁了應急開關。
車門這才打開,看着幾次後退的景物,以及搶救車後面跟着的小轎車,孟婉初直接把滅火器丢在了地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