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擎家未來繼承人,他的妻子必須能上得了台面,有一定的家庭背景,門當戶對才行。
這是,規矩。
被孟婉初罵了,擎默寒沒有說話。
“前面右拐,老王大排檔。”
孟婉初氣呼呼的道了一句。
轎車停了下來,兩人下車,直奔老王大排檔。
淩晨一點,大排檔沒什麼人了。
兩人坐在外面,随便點了個炖菜和烤串,叫了兩打啤酒,喝了起來。
這樣簡陋的路邊攤,擎默寒從來沒有來過,甚至會覺得有些髒。
可不知為何,現在卻沒了感覺。
仿若坐在面前的人是她,一切都是美好的。
孟婉初開了兩瓶酒,遞給擎默寒一瓶,然後自己拿了一瓶,擡頭就咕噜噜的喝了起來。
“喝啤酒沒味兒,老闆,還是給我們兩瓶江小白吧。”
孟婉初不悅的嘟囔着,許是心情被擎默寒所影響,心裡很不愉快。
老闆應了一聲,拎過來幾瓶白酒。
擎默寒陪着她喝了起來,但隻一口,就發現劣質白酒入口辛辣,很不好喝。
但他也沒挑剔,一直默默地陪着孟婉初喝酒。
“擎默寒,你就跟你未婚妻一樣讨厭,仗着自己有錢有勢就了不起,要左右别人的人生。”
酒壯慫人膽。
孟婉初喝了幾口白酒,就指着擎默寒罵着。
男人拿着筷子,夾了毛豆,吃了一口,竟意外的發現胃口不錯,做下酒菜很合胃口。
他聽着孟婉初的話,不知該怎麼回答。
沒一會兒烤串送了過來,擎默寒看着滿是調味料的烤串,蹙了蹙眉,終究沒動手。
見他一臉嫌棄的樣子,孟婉初白了他一眼,“看什麼,吃啊。路邊攤又沒毒,吃不得嗎?”
她拿着一串羊肉串遞給擎默寒,“喏,嘗嘗,保證吃了死不了!”
不知為何,見擎默寒一副清高模樣,她心裡就窩火。
擎默寒有些排斥,渾如墨染的眉擰成麻花狀,猶豫好一會兒,最終伸手接過她遞過來的羊肉串,吃了一口。
入口,一股調料的味道,再慢慢品嘗,發現味道格外與衆不同。
他适才明白,怪不得那麼多人喜歡撸串,味道确實很不錯。
“怎麼樣,好吃嗎?”她偏着頭質問着。
擎默寒點了點頭,“還行。”
“嘁,我就說嘛,又沒毒,怎麼就吃不得了。”
孟婉初一手拿着串,一手舉着江小白,與他碰杯,“來,幹一杯,提前祝你......新婚快樂。”
“嗯。”
“來,再敬你一杯。你是我哥,又是大财主,可千萬記得,明天結賬,否則咱們就絕交。”
“好。”
“好什麼好?擎默寒,你不會說話是嗎,跟你聊天真沒勁。”
“你想聊什麼?”
“聊......聊你大爺,煩死了。”
有些人聊天,聊着聊着,就聊的稀碎。
孟婉初被擎默寒氣的不輕,一股腦兒的喝酒。
沒一會兒四瓶江小白被兩人喝完了,她又找老闆拿了幾瓶酒。
入了秋,夜微涼,兩人難得坐在一起吃飯。
擎默寒思緒沉重,每每擡眸看孟婉初,便覺得心口像堵了塊石頭似的,讓他心頭格外沉重。
那種窒息般的痛,是不曾感受到過的。
擎默寒更沒有哪一刻會像現在這樣瘋狂的想要擁有面前的小女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