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山匪都是怎麼結婚的嗎?”
擎默寒十分跳躍的問題,猛地孟婉初愣了愣,然後就聽見他說:“劫回來的壓寨夫人。”
說到這兒,擎默寒神色嚴肅幾分,捏着她的下巴,意味深長道:“阿初,你聽好了。睡了我擎默寒,就是我的女人,日後,你若敢棄我而去,天涯海角,我也會把你抓回來。”
分明剛才還在開玩笑,他忽然就帶着警告的提醒,讓孟婉初内心揣測,擎默寒莫非已經猜到了她的心思?
“我才舍不得逃呢。”
孟婉初抿唇一笑,摟着他的脖頸,在他唇上印下一吻,“我親愛的體力那麼好,又帥又多金,打着燈籠都難找的人,你就是趕我走我都不走。”
故意親昵,說着不走心的話,擎默寒從她微微閃爍的目光中都能感覺到她是在撒謊。
但,他也沒挑明。
“唉,算了,跟你說正事吧。”孟婉初躺在床上,微微蹙眉,“我今天要去見老沉頭,你要不要跟我一起?”
“嗯,正有此......”
一個‘意’字還沒說出來,孟婉初就擺了擺手,“你工作比較忙,還是别去了吧,我自己去找老沉頭就成了。”
說到這兒,孟婉初又歎了一聲,“我在4S店上班,才去第一天,後面就一直請假,你幫我跟陸言銘打個招呼呗,不然他們不給我發提成怎麼辦啊。”
在4S店挨了巴掌,好不容易賣了一輛車,要是因為她不上班而不給提成,豈不是虧大了。
“我待會兒跟阿銘說一聲。”
擎默寒知道孟婉初不想讓他一起去見老沉頭,也不勉強。
兩人洗漱後換了一身衣服,驅車離開夜色公寓。
因為老沉頭仍在初見婚慶上班做保安,所以現在還在瀾城,但今天休息,正在公寓休息。
昨天孟婉初跟老沉頭約好今天見面,老沉頭就跟婚慶公司請了假。
上午,閑來無事,老沉頭正在小區裡散步,正巧就看見孟婉初從擎默寒的車上下來。
“死丫頭?”
他渾濁的眸子一亮,看見孟婉初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。
從孟婉初去C國後,老沉頭一直提心吊膽的,得知她安全回國,懸着的心方才落了下來。
像一個老父親,看着自己孩子成長,出門在外他都憂心忡忡。
可一想到孟婉初回國後都不過來看他,心裡不免醋意橫生,吹胡子瞪眼道:“我還以為你把我這個老東西給忘了。”
聽見老沉頭的聲音,孟婉初偏着頭看了過去,就發現老沉頭皺着眉頭,陰沉着一張臉,雙手背在身後,走了過來。
“嘿嘿嘿,老沉頭。”
孟婉初谄媚一笑,屁颠屁颠的跑了過去。
誰料老沉頭瞪了她一眼,直接避開她展開的雙手,繞了過去,徑直走到擎默寒轎車旁。
孟婉初打算給他一個擁抱,老沉頭不給面子,氣的孟婉初直跺腳,“怎麼了,合着擎默寒現在比老頭子我更親了?”
老沉頭陰陽怪氣的問着。
那語氣,孟婉初自然能聽懂是什麼意思。
她抿唇一笑,直接走到老沉頭的身旁,伸手摟着他的脖頸,“喲,這是吃醋了?”
嘴上調侃着,心裡卻覺得格外的幸福。
孟婉初知道老沉頭對她視如己出,看着她長大的,現在覺得她心裡眼裡隻有擎默寒,難免會有些吃醋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