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怎麼說,現在擎司淮都算是安東尼的人,他見擎司淮氣的臉色烏青,當即開口,“我勸蕭少最好不要錯失良機。用你們的話,怎麼說來着?是那個什麼......對,‘錯過這個村,就沒這個店’。”
倒是坐在沙發上的韓君硯默默的抽着香煙,并沒有開口說話。
他目光微垂,視線落在桌子上,不知道在思慮些什麼。
站在窗前的蕭承雙指夾着香煙,将煙頭在窗台上狠狠撚滅,帶着一股子狠勁兒,“我話撂在這兒,誰敢在婚禮結束之前動她一下,就是跟我蕭承作對。”
那天與孟婉初相遇,她就許諾過孟婉初,不會破壞她的婚禮。
在婚禮進行時,他不會動手,這便是他能對孟婉初做的最後的事。
......
轎車上了高速,一路飛速而又平穩的行駛着。
從瀾城下高速之後,孟婉初坐在車内,隻是一個不經意的目光微瞥,便看見了路邊的廣告牌。
廣告牌上是她跟擎默寒的合照,幸福洋溢的畫面,并附上一句話:執子之手與子偕老。
看見這幅畫面,孟婉初有些訝異,正當她想質問擎默寒時,轎車急速前行,她又看見了另一道廣告牌,上面仍是她曾跟他一起的合照。
同樣附上一句話:你願與我攜手走進婚姻殿堂,我便與你攜手走到白頭。
孟婉初剛看完這個廣告牌上的話,入目的便是下一個廣告牌的内容。
這時,她才意外的發現,路邊廣告牌上全部都是她跟擎默寒的照片和一句情意濃濃的話,甚至于街道上往來的出租車廣告牌上也是他們婚禮的祝福語。
孟婉初目之所及之處,都能看見。
“你......搞這麼誇張幹什麼?”
她偏着頭看向擎默寒,“結婚低調一點也很好啊。”
坐在身旁的擎默寒唇角扯出一抹弧度,“我擎默寒娶妻,不需要這麼低調。”
“噗......好吧。”
孟婉初忍不住笑了起來,臉上洋溢着的都是幸福的喜悅。
她偏着頭看向窗外,那一張張海報一樣的大照片,俨然成了一道靓麗的風景線。
無論是街邊廣告牌,還是廣場上的大熒幕,亦或是出租車上的廣告牌,都被霸占了。
沒多一會兒,轎車就抵達了亞特蘭蒂斯大酒店。
二十輛法拉利轎車穩穩停在酒店門口。
但從酒店為中心,輻射一公裡之外,全部站滿了保镖,将所有記者與媒體人阻擋在外。
酒店門口的地上鋪着紅毯,紅毯旁的花環是正紅色玫瑰,搭配着古風十足的宮燈,紅漆金邊,大氣磅礴,一路延伸至酒店大堂。
兩人剛走下車,酒店廣場旁排放了整整齊齊的二十桶禮花順便點燃,隻聽見qiu地一聲聲,煙花直上雲霄,砰砰砰的綻放開來,伴随着鞭炮聲齊鳴。
孟婉初下意識的擡頭看煙花,适才發現空中有很多五顔六色的氫氣球,每個氫氣球下都挂着大大的豎幅,上面寫着各式各樣的新婚祝福語。
而酒店門口也挂了一堆橫幅,上面寫着各式各樣的調侃話語,一看就是擎默寒那些兄弟送的橫幅。
“走吧。”擎默寒伸出手,做出紳士的舉動。
孟婉初不由得蹙眉,“你......我,我們要穿西裝和婚紗參加中式婚禮嗎?”
她有些意外,這樣會不會顯得不倫不類?
“跟我走就是了。”
擎默寒握着她的手,帶着她走向酒店大堂,而站在一旁的朋友們手裡拿着禮花筒,砰砰砰的打開禮花,噴出五彩缤紛的花瓣和彩帶,而半空中的無人機也灑下了無數的紅色紅玫瑰,伴随着一曲《夢中的婚禮》,将氣氛推至高潮。
擎默寒将孟婉初拉到懷中,伸手擋在她頭上,輕輕覆住她的婚紗,快速往前走。
帶着她穿過酒店大堂,進了電梯,去了頂層的總統套房。
所到之處,地上都鋪着紅毯,精心設計的古風牆上挂着紮花紅綢,貼着鑲着金邊的‘喜’字。
甚至連酒店的工作人員都是清一色的紅色複古旗袍。
與此同時,一輛輛豪車陸陸續續開到亞特蘭斯蒂酒店的停車場,拿着請柬的衆人紛紛進入二樓的大廳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十一點四十五分,婚禮正式開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