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孝明瑾并未多言,意味深長的看了看黎允兒,跟着孟婉初進了茶館。
在茶館内跟老闆要了一間包廂,幾個人坐了進去。
禾孝明瑾拿着菜單詢問了孟婉初的喜好,點了當即的毛尖茶和幾道特色點心。
“喲,擎默寒才死不久,這麼快就有了新歡?不怕他九泉之下不得安息嗎。”黎允兒倚靠在藤椅上,出言諷刺着。
因為她戴着銀帽,輕輕一動,銀帽下沿垂着的銀吊穗便發出銀鈴般的聲音,悅耳動聽。
孟婉初臉色微沉,犀利目光直射向黎允兒,不等她開口說話,一旁的禾孝明瑾當即開口,“黎小姐剛從茅房爬出來嗎?滿口噴糞。”
“你又是誰?我跟你說話了嗎。”
黎允兒微微擡起下巴,趾高氣昂,就連看向禾孝明瑾的眼神都滿是輕蔑。
“我是誰不重要,隻是看你嚣張跋扈的樣子覺得惡心罷了。”他直言不諱。
“看你年紀不大,該不會是孟婉初養的小白臉吧。”黎允兒掩唇一笑,“也能理解。畢竟她心愛的老公去世不久,身旁有個知冷知熱的男人陪伴,也不至于太傷心。”
“你......”
禾孝明瑾怒了,他噌地一下子站了起來,直接沖到了黎允兒面前。
黎允兒吓得站了起來,往後退了一步,“你想打我嗎?我告訴你,打我之前最好先了解了解我的身份。”
“你别太沖動。”
這時,孟婉初站了起來。
她走到禾孝明瑾面前,伸手将他拽到了身後,寒眸掃向黎允兒。
然後,在禾孝明瑾和韓君硯的注視之下,隻見孟婉初猛地一擡腳,一腳踹向黎允兒的面門。
可就在千鈞一發之際,韓君硯一把将黎允兒拉到一旁,起身将其護在身後。
孟婉初一腳踢空,她收回腳,怒瞪着韓君硯,又掠了一眼站在他身後的黎允兒,粉拳緊了緊,瞳眸中寫滿了詫異與失望。
“沒看出來,你對她的感情很執着呢。”
無論如何,她都沒想到韓君硯會在這個時候站出來維護着黎允兒。
蓦然,她想到了手腕上的那一隻镯子,毫不猶豫的取了下來,直接砸向他,“這隻镯子,一直想還你,今日......物歸原主。”
韓君硯擡手穩穩接住镯子,低頭望着掌心内的镯子,似乎還殘留着些許溫度。
他劍眉微颦,漆黑瞳眸閃過一抹痛色。
擡頭時,目光已然一片清明,“黎允兒,你不能動,她......”
“阿寒的‘死’,你功不可沒。今天我放過你跟黎允兒,但,這筆賬我遲早會算。!”
孟婉初沉聲警告。
“那也要看你能不能活到那個時候。孟婉初,你以為隐族容得下你嗎?這裡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弄死你呢。”
黎允兒白了她一眼,輕蔑道。
此刻,她俨然忘記了自己與孟婉初有着一模一樣的面容,更忘了自己的真實身份。
“你最好祈禱韓君硯對你寸步不離。”
孟婉初撂下一句話,轉身直接走了。
她走後,禾孝明瑾睨着黎允兒,“你也知道這裡是隐族?那就應該時時刻刻清楚自己的身份。一個替代品,就算是死,你也隻會死在她前面。”
言罷,他潇灑離去。
黎允兒微微一怔,被砰地一道摔門聲驚得回過神來,“他,他......他是誰啊?怎麼會知道我的事?”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