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挑了挑眉,俊然勾起淡淡笑意,“你試試!”
威脅的口吻。
而後,俯身靠在她的耳旁,“阿初可是一家之主,這事兒你要不要考慮幫我處理一下?”
孟婉初被他逗笑了,一副為難的模樣,“勉為其難吧。”
她松開擎默寒,坐在沙發上,看着面前狼狽的女人,指了指桌子上的驗孕棒,“你确定上次是你跟阿......我老公在酒店開的房?”
那女人擡手擦拭着眼淚,委屈巴巴的點了點頭,“是,我當然确定。”
“證據呢?”
“證......證據......”那女人一時語塞,想了想,“我......我......”
“沒有證據嗎?”孟婉初萬般無奈的搖頭,“原本還想着,如果你有證據證明這孩子是我老公的,我最起碼能給你一筆不菲的補償。可你連證據都沒有,這可讓我怎麼信服?”
擎默寒走到一旁的桌子前,優哉遊哉的磨咖啡,氣定神閑。
穿着裙子的女人緊咬着唇,掙紮半晌,“有!我有證據!那天在酒店吃飯,他喝的那杯茶裡被我下了料!然後,然後我扶着他去了酒店,我們就......就......”
孟婉初也不反駁,“這麼說,你還真有證據。不過,小姑娘,你下次冤枉人的時候能不能有一點基本常識?我跟阿寒回國還不到半個月,就算懷孕,起碼也要一個月才能驗出來。”
她揮了揮手,“給你一分鐘時間。你不走,我就叫警察過來了。”
忽然間,孟婉初就懶得費時間跟這女人絮叨,簡直是浪費時間。
擎默寒轉身走到辦公桌前,摁了一下内線電話,“宋辭進來一下。”
一分鐘後,宋辭走了進來,看着地上坐着哭哭啼啼的女人,愣了一下。
擎默寒則命令道:“帶着她,連同桌子上的那個東西,一起送去警局。”
“不,不要啊!”
那女人委屈不已的嚎啕大哭,“那天酒店你明明睡了我的,這孩子......孩子雖然是我男朋友的,但你睡了我就是事實啊......嗚嗚......”
宋辭聽着女人的話,太陽穴直突突,揪着她直接拎了出去。
心有不甘的女人不停地掙紮着,反抗着,原本想以擎默寒‘睡了’她為籌碼威脅,結果就見到‘正宮娘娘’出現。
被逼無奈,她才拿出驗孕棒,想挑撥他們之間的關系。
哪兒曾想,他們兩人之間竟然那麼互相信任。
女人被帶走,辦公室裡恢複了清靜。
孟婉初靠着沙發,擡手揉了揉太陽穴,歎了一聲。
擎默寒不知何時走到她身後,擡手覆在她的太陽穴上,輕輕地幫她揉着,“那女的是公司的秘書,因為前期跟客戶見過面,所以那次在酒店吃飯就帶着了她......”
不等孟婉初詢問具體情況,擎默寒已經主動開口。
孟婉初閉着眼睛,感受着男人對她的寵溺,“不用解釋,我對你這點信任還是有的。”
她打斷了他的話,又道:“沈連諾在你面前百般谄媚,你都無動于衷,對于這種姿色平平的女人,也入不了你的眼。”
她過分的信任讓擎默寒有些意外,他繞過沙發,走到她身旁坐下,将她摟入懷中,“這麼信任我,不怕有一天我背着你幹壞事?”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