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眉心微蹙,“你白天睡覺了?”
“沒。”
她歎了一聲,“可能是......習慣了自己的床,換了個地方不适應吧。”
擎默寒也沒說什麼,“早點休息。”
他說完直接回到自己房間,關上了門。
孟婉初聽見關門聲,看了一眼擎默寒的房間門,有些疑惑,“這家夥......”
好像在生氣呢,對她愛答不理的,臉色也不是很好看。
她沒有想那麼多,繼續看綜藝節目,是不是笑得哈哈大笑。
而卧室裡,擎默寒聽見客廳的聲音,眸光愈發的深邃。
直至深夜四點,他仍舊聽見孟婉初在哈哈大笑,又在嘀咕着什麼。
又過了半小時,一切才陷入寂靜。
他從卧室裡走出來,适才見到孟婉初趴在沙發上睡着了,懷着還抱着抱枕,睡的正香。
男人站在她的面前,眉心微蹙,俯身将她抱在懷中,送去了次卧。
她躺在床上,翻了個身繼續睡。
因為穿着藍色吊帶睡衣,雖然都穿着内衣,但她腿一翹,壓在被褥上,便露出了一截白皙光滑的肌膚,内衣若隐若現。
擎默寒依舊神色清冷,又拿了一床薄被蓋在她身上,方才離去。
一覺睡到自然醒。
孟婉初再次醒來時,又發現自己睡在卧室裡。
她起床洗漱一番,從卧室走出來時,發現客廳多了幾隻紙袋子。
走了過去,好奇的看了一眼,看着坐在餐廳的擎默寒,問道:“這買的都是什麼?”
“睡衣。”
“不是有睡衣嗎?”孟婉初一邊說着,一邊将新睡衣拿出來,這才發現睡衣是寬松的短袖和短褲,比較保守的睡衣。
“哦,挺好的。我正準備買的呢,既然有新的,我就不用買了。”
本來孟婉初也想自己買新睡衣,畢竟孤男寡女共處一室,穿着吊帶睡衣難免有些不合适。
尤其是最近兩天都在客廳沙發上睡着的,被擎默寒抱去卧室的。
如果一不小心撩起了擎默寒的火,令他獸性大發,遭殃的不還是她自己嗎。
她放下睡衣,走到擎默寒面前,嘿嘿一笑,“謝謝啊,哥。”
這女人,油嘴滑舌。
一旦對她有任何好處,就會谄媚的稱呼他‘哥’;而若是其他時間,便會直呼其名。
擎默寒幾乎......适應了。
可誰知下一刻,男人卻将一張小票拍在她的面前,“記得報銷。”
孟婉初小臉頓時垮了下來,“不是吧,擎默寒,你怎麼說也是我哥怎麼買衣服還要我掏錢?”
“你也可以考慮以身抵債。”
男人拿着湯匙舀了一勺粥,邊吃邊說道。
孟婉初攥着小票,看着兩套睡衣價格三百多,這大抵是擎默寒買的最廉價的衣服了。
好在價格不是很貴,便說道:“行,不就三百多嗎,給得起。”
說完,她又問:“我的飯還在廚房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