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着這麼多人的面,她怎麼可能承認,欲哭無淚,“雲妩,我……”
“誰!?”雲妩打斷了她,目光灼灼地望向姜元魁,“說清楚!”
姜元魁哪裡還見方才的嚣張放肆,光是“司寒年”這個名字,就足以将他壓得毫無脾性。
他忍了忍,沉聲道,“唐心挽……”
唐心挽瞪大了眼睛。
姜元魁突然大聲道,“唐心挽!”
他這話一出,所有人哄聲大笑。
衆所周知,唐心挽是姜元魁的女朋友,姜元魁竟然說自己女朋友是賤人。
唐心挽頓感屈辱,“元魁!”
姜元魁瞪了她一眼。
這件事是她惹出來的。
若不是她,他也不會将這種事鬧得這麼大!
唐心挽被他的眼神所震懾,她也知道,得罪司寒年的下場,比得罪紀南洲的後果嚴重多了,這才硬着頭皮道,“我是賤人!我就是賤人!”
她看向雲妩,又是委屈,又是羞辱地大聲道,“我是賤人!雲妩,你滿意了吧!”
雲妩道,“當然不滿意。”
“你——!”唐心挽瞪大了眼睛,“你還想怎麼樣?”
雲妩道,“怎麼,你害怕了?”
唐心挽氣得渾身發抖,眼淚不斷地從眼角淌落下來,“雲妩,你不要這麼欺負人!”
雲妩打斷她,“就欺負你,怎麼了?”
“我……”唐心挽捏緊了拳,隻恨自己不争氣,好不容易傍上姜元魁,卻被司寒年一個名字壓得擡不起頭來。
唐心挽咬牙切齒,屈辱的眼淚,不停掉落在地上。
她怎麼能想到如此羞辱人的方式!
殊不知——雲妩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!
雲妩道,“姜元魁,你心疼嗎?”
姜元魁終于挨不住了,讨饒道,“雲妩!夠了吧!你不要仗着司爺,就不可一世……”
“我不可一世怎麼了?”雲妩道,“我不可一世也好,為所欲為也好,也是司寒年給我的權利。你有嗎?”
姜元魁語塞:“我……”
雲妩道,“你如果心疼你女朋友,那你就自己把衣服扒了。”
“你——!”
“你不想?”雲妩勾了勾手指,指着姜元魁道,“把他身上的衣服扒下來。”
“是!”
身後的保镖,立刻将姜元魁團團圍住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