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走進去,門口橫豎七八地倒着幾個重傷的人。
觸目驚心!
林芊芊走了過去,蹲下身,拍了拍管家的臉,“你怎麼樣?你沒事吧?”
管家迷迷糊糊地道,“紀......紀南洲......”
林芊芊倒吸了一口冷氣,剛要進門,就看到大門整個已經破碎不堪。
她走到門口,一眼望見客廳裡的狼藉,整個人癱軟在門邊。
紀南洲坐在歪倒的沙發上,一身西裝,全部是血,頭發也微微淩亂,微微這份淩亂,不曾折損他半分俊美。
陳佩慈狼狽地跪在他腳邊,眼角腫了,頭發亂了,鼻子嘴角都在流血。
她一邊瑟瑟發抖着,一邊不停地磕着頭。
紀南洲姿态閑适地往後靠了靠,随手把玩着ZIPPO打火機,“哧”的一聲,點燃了一個香煙。
他吸了一口,将煙灰撣在了陳佩慈的頭上。
“紀南洲!”林芊芊失聲驚呼。
紀南洲慵懶地挑起眼簾,長腿輕輕地擡起,皮鞋踩碾在陳佩慈的後腦勺,修長的手指,輕輕抹了抹臉上的血迹。
“林芊芊。”他的聲音,很輕,很柔,很懶散。
紀南洲朝着林芊芊招了招手,語氣聽起來很溫柔,“來,過來。”
林芊芊腳下卻軟了一片。
他讓她過去,可她怎麼敢過去!
林芊芊顫抖道,“你要幹什麼?”
她環顧四周——
林家的所有保镖,全部橫倒在殘骸中,捂着肚子,抱着斷折的腿,完全失去了戰鬥力。
偌大的客廳,全部變成了廢墟,而紀南洲則是端坐在廢墟上的暗帝。
林芊芊道,“紀南洲,寒年哥哥馬上就要到了!你......你要是......識相,就趕緊離開!”
她分明憤怒,說出的話,卻完全沒什麼底氣。
紀南洲含着煙,微微眯了眯眼,厭惡從唇角盤氲了出來。
“過來。”他有些不耐煩了,“我叫你過來!”
陳佩慈道,“芊芊......不要過來啊......”
紀南洲踩了踩她的臉,“真是母女情深啊。就你心疼女兒?”
他一把揪住陳佩慈的頭發,将她的頭拎了起來,“那你知道,我多心疼阿妩?”
陳佩慈把雲妩傷得如何,他就要林芊芊和雲妩一樣。
林芊芊真的不敢過去。
她懷疑她過去,會死的很慘。
人的本性是自私的,盡管她心疼陳佩慈,但害怕紀南洲,也是真的......
林芊芊哭了出來,“紀南洲,你要怎麼樣!你想幹什麼......你放開我媽......”
“我不喜歡聽廢話,你不過來?”紀南洲踩在陳佩慈的身上,站起身來,随手将煙頭踩熄,朝着林芊芊闊步走去。
眼見着紀南洲越逼越近——
林芊芊尖叫了一聲,害怕地倒退,卻冷不丁撞上一個結實有力的兇膛。
她驚愕地回過頭,擡起臉,便看到司寒年冰冷的臉。
不知為何,看到司寒年那一瞬,她突然有一種莫名的安全感!
與此同時,紀南洲一拳已經是揮了過來。
司寒年反手将林芊芊護在身後,擋住了他的拳頭,“紀南洲!夠了沒?”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