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燕琳滿頭問号,甚至都忘記了反應,愣神地看着面前越吻越入神的男女。
桑栀沒什麼力氣掙紮,索性閉眼任憑傅斯年欺負。
半晌。
“禍水。”他從薄唇裡,擠出極冷的兩個字。
“什麼意思?”
傅斯年不答反問:“你跟他說了什麼?”
桑栀皺眉,“我說要跟他劃清界限,我不要跟他有任何關系了,有什麼問題?”
傅斯年,“最好是如此。”
桑栀冷笑道:“就算不是這樣,你也沒資格逼問我什麼吧?畢竟我跟你沒有任何關系,不需要跟你報備我和其他人的情感狀态。”
傅斯年隻深深凝了她一眼。
他退開身形,在一側的長椅上坐下。
張燕琳立刻過去扶住桑栀,她雖然沒問,但是一頭霧水的樣子過于明顯了。
桑栀歎氣,“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,所以我......”
“别,姐妹,我懂得,兄弟二人愛上同一個女人的橋段,在很多韓劇裡面有,我懂。”
“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桑栀無奈。
“我懂了,那就是你劈腿,這個沒事,我這人雙标,别人劈腿我姐妹那他是人渣,我姐妹劈腿别人那是她牛皮!”
桑栀:......
她扶額。
真是頭大。
就在這時醫生出了手術室,桑栀立刻朝他看去。
醫生走到傅斯年面前,嚴肅地說:“傅珩之先生的生命體征已經平穩,不過因為失血過多,可能會昏迷一段時間,我們這邊是建議轉到icu檢測一下更為保險。”
“嗯。”傅斯年颔首。
“其實這次失血過多不重要,主要是他喝了太多酒,可偏偏他酒精過敏,哎......您還是要提醒他,年輕人愛玩可以,但别把自己玩出個好歹來,不能喝酒就不可以喝。”
喝酒,酒精中毒。
桑栀的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。
她知道這個有多危險,酒精中毒是很有可能休克的。
傅斯年颔首,“嗯,辛苦。”
醫生離開。
傅珩之和小冬瓜相繼被人從手術室裡推出來,一個送icu一個送普通病房。
張燕琳放心不下桑栀,所以就跟她一起去看了icu那邊,反正小冬瓜那邊也有醫生看着,問題應該不大。
到了icu,桑栀眼睛都快瞪出來了。
傅珩之手上、兇口、腹部的傷很多很多。
有些一看就知道是酒瓶弄出來的,有些細碎的傷口,則好像是尖銳物品碰的。
她眼眶莫名一紅,手忍不住抓緊了衣角。
“想哭就哭吧。”張燕琳一把摟住她,“就像你剛才說得,大不了他有個三長兩短,你養他好了!”
桑栀幾乎聽不到張燕琳在說什麼。
她隻是不斷在想,今天的自己到底和傅珩之說了什麼,她所說得那些話,是不是刺激到傅珩之了,她真是好後悔,如果傅珩之是因為她的話去喝酒,再有個三長兩短,她一定會非常非常後悔。
她希望他好好的。
她希望就算分開他也要幸福快樂。
從未想過,她的話會讓他變成現在這幅樣子。
“你在為他難過。”
傅斯年幽冷的聲音,在背後響起。
桑栀突然氣不打一處來,她轉過身質問傅斯年,“他是你弟弟,他傷這麼重你毫不在乎就算了,居然還有心情在這裡陰陽怪氣我?”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