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年不以為然,“不是還給你了?”
“你!”
“更何況,不管是以什麼身份,我都有權監督你的交友情況,有什麼問題?”
“不管以什麼身份?”桑栀重複了這句話,隻覺得好笑,“你在我這裡沒有任何身份,傅斯年先生,麻煩您認清楚這件事好嗎?”
“至少,我是你的......哥,哥。”
桑栀懶得理會他,繼續低頭做飯。
半晌。
她才幽幽地冒出一句話,“我并不想要你這樣的哥哥,如果我一定要有一個兄弟姐妹的話,我希望是像雲绾姐姐那樣的姐姐,或者她女兒那樣的妹妹。”
“就是不想要哥哥或者弟弟?”
“哥哥的話,我沒有想法,弟弟的話像宸宸或者墨墨那樣就好。”
很好。
現在弟弟也有想要的類型了,就是不想要哥哥。
非常好。
傅斯年直接伸手扣住她的手腕,将她人抵着摁到了冰箱上,“既然這麼不想要哥哥,那麼,就讓我來提醒你一下,我們還可以是什麼關系。”
眼看着他的吻就要落下來。
桑栀别過頭,冷冷地說,“你要是現在親下來,我就去告訴雲绾姐姐你欺負我。”
傅斯年:......
不過是一通電話的時間。
她居然學會拿雲绾壓他了?
呵。
還真是會察言觀色。
傅斯年最終,隻是落吻在她的脖頸間,他沒用多少力道,隻是淺淺的,像是輕撫過她的肌膚一樣,緩緩落下印記。
桑栀緊張的渾身肌肉繃緊,正當她以為他還要繼續的時候,卻聽見他沉冷的聲音在頭頂響起——
“繼續做飯吧。”
話落。
傅斯年離開了。
桑栀頓時松了口氣。
這個狗男人。
桑栀揉了揉被他捏疼了的手腕,十分無語。
桑栀一共做了六個彩。
其中一道,是用各種蔬菜和肉類,制作的透明春卷,她不太清楚傅斯年的口味,所以做了一個酸味的調料,一個辣味的調料。
她将所有的春卷都放到盤子裡,放到桌子上。
盤子剛放在桌面上,傅斯年就出現了,他往桌邊一坐,拿起了她準備好的鋼筷子,夾起了一塊春卷放進嘴裡。
味道很不錯。
桑栀注意到傅斯年并沒有選擇辣的調理,她問,“你不喜歡吃辣嗎?”
“一般。”
“哦。”
“你想記住我的喜好?”
桑栀下意識地點了點頭。
然而。
她點完頭擡頭,對上傅斯年似笑非笑的眼神時,她才猛然反應過來,她承認想記住他的喜好,豈不是就是在暗示他,她還想給他做飯?
桑栀剛想說自己沒那個意思,就聽傅斯年對身邊的管家吩咐,“把我的喜好寫一份,交給桑小姐。”
“是。”
桑栀:......
她無語地瞪他。
傅斯年優雅地吃着春卷。
他似乎是以為,隻有這一道菜了,所以并沒有要等的意思。
桑栀懶得跟他解釋,直接一股腦把所有的菜都端了出來,在她放下最後一道菜的時候,傅斯年剛好吃完了第二個春卷。
傅斯年看着一桌子的菜,沉默了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