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是不是司寒年的話真得有用,第二天雲绾再來做人絨毛膜促性腺激素測試時,指标已經超過了25U/L,确診為懷孕。
隻一天之間,她的心情猶如做過山車一樣。
她成功懷孕了。
不過因為隻是早期,不過才15天左右,還不是很穩,所以并沒有把這件事告訴太多人。
司寒年每天寸步不離地陪着。
雲绾也沒有太多思緒去計較别的事,她的心裡現在隻有依依和這個孩子。
工作上的事,雲绾也全權交給傅斯年處理,自他上任總裁以來,所作所為倒的确符合一個總裁該有的行事作風,很不錯。
轉眼,一周過去。
桑栀因為學業的忙碌,早就把司晏書的事忘得一幹二淨,她有自己的事要忙,還有論文要寫,書要看,更别提還有一個張燕琳。
她似乎是真的打算肩負起養小冬瓜的責任,一天比一天拼命。
“我們去圖書館吧?”沒課後,張燕琳約桑栀。
桑栀剛要答應,手機卻突然響起來,她跟張燕琳說了句‘抱歉’接起電話,“喂?”
那側的人,呼吸很重,“桑栀。”
這聲音......
桑栀隐約覺得在哪聽到過,但又不太确定,“您好,請問您是哪位?”
“司寒年。”
“......”
桑栀吓了一跳,是真吓了一跳。
司寒年怎麼會給她打電話?
他怎麼會......
桑栀吞了吞唾沫,試探性地問道:“司先生,您怎麼會找我?”
司寒年,“你在哪?”
“學,學校。”
“有人會去接你。”
司寒年直接把電話挂了。
桑栀懵了。
她拿着手機有些無措。
張燕琳用手肘戳了戳她的手臂,“桑栀,你怎麼了?出什麼事了?”
“司寒年說,有人一會過來接我。”桑栀僵硬地轉過頭,看向身側的張燕琳。
“啊!?你什麼時候跟那位也認識了啊?那可是,可是司寒年啊。”就連天不怕地不怕的張燕琳,在聽到司寒年的名字時,也多少有些忌憚。
人的實力一旦到了一個峰值,連名字都是必殺技。
桑栀茫然地搖頭,“我跟他不熟啊,如果是雲绾姐姐給我打電話,那我或許還......可是司寒年......”
張燕琳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别想太多,反正他那樣的人不可能害你就是了,想害你也不會打電話來通知你,而是直接做了。”
道理倒是這個道理。
桑栀歎氣。
張燕琳,“要不你去學校門口等一等?”
“好。”桑栀這才回神,“今天就不陪你了。”
“沒事,正事要緊。”
跟張燕琳告别,桑栀匆匆來到學校門口,還沒等幾分鐘,一輛加長林肯就停在了學校面前,從駕駛座下來的那個人,不是别人,正是傅斯年。
桑栀目瞪口呆。
司寒年給她打電話,來接她的人卻是傅斯年?
“上車。”傅斯年對她說。
“是,司寒年先生讓你來接我的嗎?”
“嗯。”
傅斯年的語氣有幾分冷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