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绾的氣勢太足了,以至于,張董竟一下子說不出話來了。
張董一旁的秘書擠了擠眼睛,在雲绾從她身邊走過的時候,猛不丁伸出一隻腳。
雲绾猝不及防,一下子往前跌去。
“雲董!”葉銘肆大驚失色,連忙伸手去扶。
拐角處,一個員工端着兩杯咖啡走了過來,雲绾一下子撞在了她的身上。
兩個人一下子倒在了地上。
“嘩”的一聲。
咖啡全部灑在了兩個人身上。
衆人全部愣住了。
“誰呀?走路不長眼睛嗎?”那員工一邊罵罵咧咧地站起身,擡頭看去,看見是雲绾,一下子懵了。
雲绾很少在公司露面,尤其是像她這種級别的員工,根本不知道九洲集團傳聞中的女董事長是長什麼樣的。
但一見張董也在,她立刻閉緊了嘴巴,一邊窘迫的收拾着自己,一邊朝着雲绾擠眉弄眼。
葉銘肆走過來啊,瞥了那女員工一眼,轉頭對雲绾道,“雲董,你沒事吧!?”
他随手拿出一塊手帕,原本想為她擦一下潑濺在身上的咖啡漬,但一想到不合适,于是,便将手帕直接遞給了她。
“雲董......”女員工吓壞了!
她怎麼也沒想到,竟然在拐角處撞上了雲董!
辦公室的員工紛紛站了起來,撞見這一幕,紛紛捂着嘴,偷偷看笑話。
張董身邊的女秘書笑了笑,有些抱歉道:“雲董,不好意思......我沒注意......你怎麼突然走過來,您沒摔痛吧?”
雲绾冷冷地撇了她一眼。
她知道這個女秘書是故意的,故意給她找難堪。
雲绾面無表情地道,“你被解雇了。”
女秘書的臉色一下子僵住了,“解雇?雲董......您自己走路不小心,絆了一跤,怎麼就要解雇我了?”
雲绾道,“如果我連你是故意還是無意都分不清楚,我還有什麼資格坐董事長的位置。再有,我真要解雇你,需要什麼理由嗎?”
“當然了!我在九洲矜矜業業,從無不良記錄,雲董您說解雇就解雇我,會不會......太不講道理的......”她一邊說着,一邊望向張董。
雲绾嗤了一聲,“你被解雇了,還有張董養着呢。當情.婦,不必辛辛苦苦當人秘書輕松的多嗎?”
“......”那女秘書突然噎住,說不出話來了。
雲绾道,“你别以為,你和張董的關系,沒人知道。公司裡所有高層的心思,公開的,私人的,我都知道。我不點破,但心知肚明。你護主心切,我自然理解,但你和我玩這種髒的,我何必留一條會咬人的狗在我眼皮子底下。”
說完,她随手理了理衣服,揚長而去。
葉銘肆擰了擰眉,看了一眼被撞翻在地的咖啡,對那女員工道,“把地面收拾清楚。”
那女員工吓得大氣也不敢出。
葉銘肆追着雲绾走了。
女秘書輕輕的扯了扯張董的衣角,問道,“張董,你就眼睜睜地看着我被那個女人解雇呀?”
張董狠狠地瞪了她一眼,“你伸腳絆她幹什麼?”
女秘書吓了一跳,“我......”
張董道,“這女人,你當她好惹嗎?我都該看她眼色,你膽大包天是了嗎!?滾!”
張董說完,也走了,女秘書傻在原地,好半晌,她委屈地咬着嘴唇,難掩難堪的表情,也灰溜溜得走了。
......
電梯門打開。
葉銘肆将雲绾送到了公司大門口。
“雲董,你衣服髒了,回去換一身吧。”
“不用了,我等會去醫院,附近就有商場,我買一件就好。”
葉銘肆點了點頭,走到門口,他突然想到了什麼,随手拿了自己的外套,剛準備要披在雲绾的身上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