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咖啡廳,傅斯年直接去找了張燕琳,但張燕琳對于姜羽和桑栀的事一問.三.不.知,傅斯年問不出什麼,便讓她離開了。
他回到咖啡廳外面,卻沒有進去,裡面那個小女人似乎還在哭,趴在桌子上肩膀一顫一顫。
傅斯年心中那股無名之火,因為她的委屈而漸漸被熄滅。
隻是。
他并沒有進去,而是在咖啡廳外面的長椅上坐下,他點燃了一根煙,任憑煙霧在身側繞。
桑栀在咖啡廳裡坐了會,覺得身體都僵了,她拿起紙巾擦了擦臉上的淚痕,撐着身體站了起來。
還沒兩步,就感覺頭暈目眩。
大概是趴着太久了。
桑栀起初并沒有太在意,出了咖啡廳才感覺一陣陣天旋地轉。
她腳步踉跄着,忽得,身體一倒,直直摔在了地上。
聽到聲音的傅斯年一側頭,就看到桑栀倒在冰冷的地面上,皺着眉頭,面色蒼白,呼吸很弱。
傅斯年沉默片刻,将煙滅了走過去,将她抱了起來。
桑栀的身體軟軟的,輕到像是沒有任何重量似得。
他抱着她,回到校門口上了車。
“大少爺,我們去哪?”
“錦繡。”
那是崔家所在的小區。
司機應下,“是。”
傅斯年抱着桑栀回到家,找來私人醫生替她看了看,說是沒有大礙,隻是因為長時間沒有進食,再加上情緒波動,有些低血糖。
傅斯年喂了桑栀一塊巧克力之後,她的面色就好看了許多。
桑栀迷迷糊糊間,感覺嘴裡有很甜膩的感覺,這讓她很不舒服,她掙紮着睜開了眼睛。
見到傅斯年那張俊美無俦的臉,她一下别過了頭,不想看他。
傅斯年冷冷瞥了一眼,直接起身離開。
她若不懂他的苦心,還是用‘滾’的态度對他。
他便從此不會再跟她說一句話。
桑栀覺得有些渴,便從床上下來,走到廚房裡找水喝。
傅斯年家裡的冰箱裡,放了很多礦泉水,她看着,卻不想拿,最後還是決定拿手機點外賣。
可是。
她根本不知道這是幾棟幾号。
桑栀犯了難。
在客廳的傅斯年,瞥見她的動作,面色更冷。
在他家裡,連一瓶水都不願喝?
她要跟他算得那麼清楚?
真有意思。
傅斯年吩咐身邊管家,“拿瓶水給她。”
管家道:“是。”
管家走到冰箱前,打開冰箱門,從裡面拿了一瓶水,一瓶握在自己手裡,一瓶遞給桑栀,“桑小姐,喝點水吧,您的嘴唇都幹裂了。”
桑栀原本處在騎虎難下的狀态裡,如今管家主動遞來水,她一下松了口氣,沒有推脫,接下了水,“謝謝。”
管家意味深長道:“您該謝的,恐怕不是我。”
桑栀一怔,管家走到傅斯年身邊,将另外一瓶水遞給他。
傅斯年都沒有擰開瓶蓋喝水,顯然,他并不需要這瓶礦泉水。
拿兩瓶水遞給桑栀一瓶的舉動,隻是一種管家保護桑栀尊嚴的手段。
在傅家這麼多年,管家早已練就了察言觀色的能力,他看得出來桑栀是因為不想欠傅斯年的,才沒有拿那瓶水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