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寒年沒了耐心,直接硬生生将鑽戒從她的手指上強硬摘了下來。
雲绾驚呼了一聲,“你幹什麼!?”
“我讓你摘掉他!”他的眼神頓時變得陰鸷暴戾,“你戴着别的男人送你的鑽戒,算什麼?”
司寒年随手将戒指随手扔到了醫院門口的噴泉池裡。
雲绾瞳孔一陣失焦。
下一秒,司寒年扣住她的下颚,将她扯到自己面前,“雲绾,我警告你,你是我的妻子,人是我的,心也隻能屬于我的。我容不了我的女人,心裡還藏着别的男人!你真以為我那麼大氣嗎?”
雲绾嘴唇顫抖了一下,“你......”她被司寒年陰沉的臉色吓得說不出話來。
司寒年道,“我可以毀了紀南洲,也可以毀了他的九洲集團。你若是再敢惹我,我耐心有限。你覺得你能把我逼到哪一步?你要不要試試。”
雲绾道,“是我在逼你嗎?不是你在逼我嗎?”
司寒年低眸,面無表情地審量她半晌,薄唇終于動了動,卻逸出幾個冰冷無比的字符:“我給你臉,你别不要。”
說完,他轉身就走了。
雲绾一直盯着他的背影,直到目送司寒年上了車,車子絕塵而去,她這才驚慌失措得撲到了泉池邊。
方才,她看到司寒年将戒指扔進了這噴水池裡。
噴水池啟動着,水花不斷噴濺。
她根本看不清,戒指被扔到了哪裡。
醫院門口。
池俊熙拿着一疊報告,剛走出門,卻看到雲绾站在噴泉池邊。
他有些驚訝,走了過去,“雲绾姐姐,你怎麼在這......”
他話音剛落,卻見雲绾突然跨進了噴泉池中。
池俊熙失神了幾秒,“雲绾......”
池水不深,卻也及腰。
陽光下,水面波光粼粼。
雲绾彎下腰,竟在泉池裡摸索起來。
池俊熙見她臉色不對,眼眶紅了,鼻子也紅了,嘴唇緊抿着,像是失魂落魄的。
“你在找什麼?”
雲绾像是沒聽到他在說話,自顧自在泉池底摸索着。
池俊熙遲疑片刻,也跨進了噴泉池裡,彎着腰,胡亂地在池底摸索了起來。
雲绾道,“戒指......我的戒指找不到了......”
池俊熙突然聽清了她的話。
她好似在嘀咕着,臉色緊張得漲紅了。
這是紀南洲最後留給她的東西。
也是她和紀南洲來世的約定。
她不能弄丢了。
司寒年生氣,她不怪他,可他竟然把這麼重要的東西扔在噴泉池裡......
戒指?
池俊熙微微蹙眉,便開始在池底摸索了起來。
雲绾一時根本沒有留意到池俊熙。
行人紛紛路過,卻都被噴泉池裡的兩個人絆住了腳步。
兩個人在噴泉池裡摸索着,也不知道在找什麼。
路人走走停停。
不知不覺,時間過去了一個半小時。
突然——
池俊熙驚喜道,“找到了!”
雲绾被他的聲音拽回了思緒,猛地擡起頭,循聲望去。
池俊熙高高舉起手。
陽光下,他的手指緊緊捏着一枚鑽戒,發出璀璨奪目的光芒。
雲绾眼睛一亮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