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會對你做什麼。”
桑栀指了指自己的嘴。
傅斯年無奈,“我是個正常男人,桑栀,情到深處,我能控制對你的索取,但卻無法控制親吻。”
桑栀怒視着他。
“你讨厭這種感覺?”
桑栀一怔。
她倒也不讨厭。
“喜歡?”
桑栀用力地搖頭。
可,她稍微回響了一下,臉頰卻是紅了。
不讨厭,也不是喜歡,但不排斥。
她也說不明白,為什麼明知道該遠離他才對,可他靠近時她卻越來越心安理得。
“嗯。”
傅斯年沒再這個話題上繼續,他知道有些東西說破了,他跟她就回不去了,隻有維持在現在這個可進可退的地步,他與她才能得到彼此想要的。
桑栀沉默了一會。
難怪傅斯年說,他不會随便改變她的想法,隻會告訴她他的想法。
原來,他是把她當成成長者,把他自己當成陪伴者了。
她莫名覺得,這種關系,好像是她可以接受的,也是她......夢寐以求的?
畢竟她的人生裡,沒有過陪伴者,一路走來都是自己一個人。
桑栀沉默着,突然想到了什麼似得,開口問,“你跟......學長......千雪......”
她有一會沒開口說話,也有一會沒喝水了,所以聲音多少帶着些不自然和幹澀。
傅斯年,“你想知道過去的事?”
桑栀點了點頭,比劃一下,她隻是很想了解一下他的過去,如果他不想說,就算了。
“沒什麼不可說,隻是有點長而已。”
桑栀再次點頭,用比劃的方式告訴傅斯年,她願意聽。
那是很久很久之前。
當時的傅斯年還很小,傅珩之和傅千雪更是如此。
兄妹三個的關系其實很不錯。
那一年,傅斯年有個愛好,抓蝴蝶。
他研究透了車子,他智力超群,博覽群書,所以很快對很多事情都失去了興趣。
可,蝴蝶卻不一樣。
因為它們會飛,卻飛得不太快,他可以當個耐心的獵人,靜靜在花叢中等待着獵物過來,也可以遊刃有餘地追逐它們,甚至還可以拿網囚禁他們。
總之。
雖然隻是一隻小小的蝴蝶,卻擁有着無限的可能性。
所以傅斯年大部分的時候都與蝴蝶相伴。
直到有一天,他看到了一隻通體冰藍色的蝴蝶,那隻蝴蝶非常漂亮,他把它養了起來,還專門讓人準備了一個小型玻璃房。
蝴蝶可以在裡面自由自在地飛翔。
而他給那隻蝴蝶準備了朋友、食物和水。
如果說人有情窦初開的話,那麼這隻蝴蝶,就是傅斯年對于感情,最開始的定義。
桑栀聽到這,心裡莫名酸澀,“那隻蝴蝶被傅千雪毀了嗎?”
她想。
大概是傅千雪毀了那隻蝴蝶,所以傅斯年才對她沒有好脾氣的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