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扯!”司廷尉道,“我不同意!”
司晏書又要說什麼,李慧蓮立刻走了過來,攔住了他,安撫老爺子說,“爸,你冷靜一點,這件事還得從長計議。”
司廷尉道,“總之,林芊芊,他娶也得娶,不娶,也得娶!他這個繼承位置,我可以給他,也可以給别人!”
老爺子氣噔噔的,李慧蓮聽了,有些急了。
司晏書卻知道,這是老爺子的氣話。
老爺子就司寒年這麼一個嫡長孫,繼承位置不給這個長孫,還能給誰?
不過是因為氣不過,說得氣話而已!
司晏書隻說了一句,“爸,這件事,晚點,我和寒年再好好商議。”
......
入夜。
李慧蓮還是讓人将雲妩送去了龍宸府。
車子在龍宸府門口停下。
司機開門下車。
雲妩望着莊園的大門,根本不知,李慧蓮将她送回了龍宸府,司家上下進行了多大一場的博弈。
李慧蓮終究還是不敢徹底激怒司寒年。
雲妩進了門。
管家和傭人迎了上來,“雲小姐,司爺在樓上等您。”
他們一邊說,一邊望向雲妩腳脖上的電子腳鐐,微微退避了幾分。
雲妩上了樓,卻是沒有去見司寒年,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。
傭人将房間收拾得整整淨淨,被褥也鋪好了。
雲妩剛坐在床上,門突然推開。
司寒年闊步走了進來。
雲妩卻早有預料,頭也不擡,“麻煩你下次進門之前,先敲門好嗎?這是教養。”
司寒年走到她面前,問道,“你去見了紀南洲?”
他如此冰冷的口吻,如同興師問罪一般。
雲妩微微蹙眉,反問道,“我不能見嗎?”
司寒年薄唇隐忍地緊抿。
對于她被保釋出獄的第一件事,竟然是去見紀南洲,他感到尤其不爽。
“你就這麼緊張他?”
雲妩卻好似是想故意激怒他似的,扯了扯唇角,嘲弄地一笑,“我去見一見孩子的父親,也有錯嗎。”
司寒年冷笑了一聲,“你終于承認了,孩子是他的?”
雲妩低下頭,不說話。
司寒年道,“雲妩,你是覺得,我能把你接出來,就不能把你送進去了?”
“我當然知道,以你隻手遮天的權利,我不過是一隻小小的蝼蟻,被你玩弄于股掌而已。”雲妩站起身來,走到司寒年面前,挑釁地反問,“你是可以把我再送進去,就看你舍不舍得了!”
司寒年:“......”
“怎麼,被我說中了?你不舍得了?”雲妩輕輕地哼了一聲,“司寒年,你别是愛上我了。”
司寒年猛不丁擭住了她的臉,“你倒是很會自以為是!”
“那你就再把我送進去啊!”雲妩道,“我并沒有求你保釋我!謝謝你的好心,不過我不要!”
她猛地揮開了他的手,背對着他,冷冷道,“不妨直接告訴你吧!這個孩子,我也不知道是誰的。有可能是你的,也有可能是紀南洲的。誰認這個孩子,誰就是孩子的父親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