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南洲笑了笑,沒有承認,卻沒有否認,隻是幽幽道,“司寒年,我和你不一樣。我為了阿妩,什麼事,我都會做,也都做得出來。”
這話,落入司寒年耳中,等于是變相承認了,他就是受了雲妩的指使,去威脅了陳佩慈,并且,不惜将林家砸成廢墟。
“你知道林芊芊是我未婚妻。”司寒年寒聲道,“紀南洲,你怎麼敢?”
紀南洲笑了出來,“我可以為了阿妩做任何事,包括不要命。”
“你不是喜歡她?”司寒年道,“你喜歡她,你還為她做這種事?”
“呵,司寒年,你不懂。愛一個人,就要愛她的全部,包括成全。我不管她讓我做什麼事,隻要是她說的,哪怕是她要我死在她面前,我也願意。”說完,紀南洲就挂斷了電話。
司寒年握緊了手機,兇腔灼熱。
雲妩竟是如此歹毒。
也好。
今天,他徹底認證了兩件事。
雲妩不是雲绾。
她,是個為達目的,不擇手段,不知羞恥的女人。
司寒年玩味地勾勒唇角。
從來沒有女人,敢玩弄他。
他就要讓她好好領教,敢玩弄他司寒年的人,會是什麼下場。
......
翌日,淩晨。
雲妩是被紀南洲溫柔的聲音驚動的。
他不是在與她說話,而是對别人說話。
“輕一點,她怕疼。”
雲妩睜開眼睛,便看到紀南洲輕輕地将她的手拿了出來。
護士站在一旁,手中拿着抽血工具。
紀南洲沒有察覺到她醒了,一再叮囑,“輕一點。”
“紀爺,你放心......啊!”護士餘光瞥見雲妩醒來,驚了一下,“雲小姐,您醒了?”
“嗯......”
她雖是醒了,卻沒什麼離去,麻藥褪去,她渾身都沒什麼力氣,然而,痛感卻随之襲來。
肚子疼......
肋骨疼......
她感覺她稍微一動,渾身都疼。
“疼......”
紀南洲立刻俯身,“阿妩,哪裡疼?”
“肋骨疼......肚子疼......”
“你的肋骨骨裂了,不過,不需要做手術,隻需要靜養,就能自我愈合了。”護士在一旁道,“不過......肚子的情況,還要後續去做彩超......”
紀南洲剜了她一眼,護士便不敢多說,隻是笑了笑,“雲小姐,我要給您紮針了。”
“嗯。”
針刺入皮膚。
雲妩皺了皺眉,護士抽了她五管血,又給她測了血壓血糖,一切指标都算正常。
“八點的時候,我來接雲小姐去做B超。在這之前,雲小姐請您忍耐一下,不要進食。”
“嗯。”
護士交代完所有事項,這才離開了。
紀南洲道,“還早,你再睡會兒。”
雲妩問道,“你守了我一晚?”
紀南洲道,“嗯。”
“沒睡嗎?”
“趴在床邊睡了會兒。”
雲妩道,“你要不要到床上躺會兒?”
她剛一說完,就後悔了。
整個單人病房,哪兒來其他床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