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妩朝着他手上看去,是阿芙洛狄忒。
那條漂亮的粉鑽,就緊緊躺在他的掌心。
鑽石鑲嵌的流蘇鍊從指間垂落,那枚粉鑽那樣閃耀迷人,在光線的折射下,時不時發出璀璨的光芒。
司寒年面無表情地摩挲着粉鑽,鳳眸含着淡淡的薄霧,“回來了?”
“嗯......”雲妩道,“你......拍下這條吊墜了?”
司寒年并未回她的話,隻是将吊墜翻轉過來,它的背面,镌刻着幾個數字。
“5、9?”
男人默念兩個數字,掀起眼簾,冷淡得審視她。
“怎麼了?”雲妩道。
“據說,這是紀南洲拍下了Princie粉鑽,為你重金打造的珠寶。”司寒年劍眉一剔,“這兩個數字,是什麼意思。”
他好似是在質問,隻因為,他對這兩個數字過分敏.感。
那是雲绾的忌日。
他怎麼會不記得?
“我的生日。”雲妩一笑,“我5月9日生日。”
司寒年蓦然起身,朝着她走來。
雲妩渾身都僵硬了一下,不知為何,此刻的男人身上夾帶着一種令人心驚的寒芒。
他步步逼近,讓她愈發無所适從,卻故作鎮定得逼迫自己直視他的眼睛,“難道,這兩個數字,對于司爺還有别的意義麼?”
司寒年走到她的面前,垂眸,冷淡的視線落在她的臉上,“你覺得,這兩個數字能有什麼意義?”
“......”
“不過就是兩個數字而已。”司寒年唇角勾挑,“你不是喜歡?”
“嗯。”
司寒年擡起手,指尖一松,那璀璨的鑽石吊墜便垂落在她眼前,映入眼簾。
男人的聲線帶着一種魔魅的質感,“如今,它屬于你了。”
雲妩失笑,“那我......該怎麼感謝司爺?這麼貴重的禮物,謝過司爺了。”她以為,司寒年競拍這條鑽石是送給林芊芊的。
沒想到......這也是他用來哄騙她的手段之一?
司寒年不動聲色地擡手,雙手越過她,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拂開她的秀發,目光所及,那雪白如瓷的後頸便躍入他眼中了。
一瞬間,他感覺他的身體隐隐發燙,有些緊繃了。
她的皮膚怎麼能這麼白,白得惹眼,與那些打了美白針的明星名媛不同,她的肌膚,無暇得像一塊上等的玉脂,渾然天成,又純,又欲,透出一種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禁.欲感。
如此景象,美不勝收。
司寒年眸子一瞬微微熨燙炙熱,指腹輕輕撫.觸。
下一秒,帶着涼意的溫熱,便貼在了她的後頸。
涼的,是他的薄唇,溫熱的,卻是他的唇息。
下一秒,她的頸間便貼上了一絲冰涼。
雲妩低眸,那條吊墜,靜靜得躺在她的鎖骨間。
司寒年挑起她的下颚,目光一寸寸掠過她的臉,“喜歡麼?”
“嗯,喜歡。”
“這是我送給你的。”司寒年附在她耳畔,一字一節,“别讓人碰。”
“......”
“你知道,我不喜歡别人碰我東西。”他似乎是在含沙射影。
方才,她從會場離開,去了哪裡,見了誰,他都一清二楚。
這艘郵輪上,無處不是他的眼線。
她去見了紀南洲。
他眯了眯眼,“不準再和那個男人見面。嗯?”
雲妩道,“司爺,我去見誰,我想見誰,不是我的自由嗎?”
司寒年打斷她的話,“你是我的,你沒有自由。”
“我連這種基本自由都沒有了嗎?”雲妩對他的霸道不屑一顧,“憑什麼?”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