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绾收斂了悲傷的情緒,緩緩地站起身來,靠在病房門口,卻不敢走進去,怕依依看到她紅紅的眼睛。
見司寒年一直摟着依依,她心裡又泛起酸澀了。
桑栀走出了病房,一見雲绾的臉色,心裡也猜到了七七八八。
她将雲绾拉到了一旁,擔心地問,“雲绾姐姐......依依的病情,嚴重嗎?”
雲绾解釋道,“是白血病。”
她将方才司寒年說的,如數轉告給了桑栀。
桑栀吃驚地捂住了嘴,瞪大了眼睛。
她也沒想到,依依會患上兇險異常的急性白血病。
但一聽說,明天,宸宸和墨墨就要做骨髓配型了,她默默祈禱,“希望能夠配型成功!雲绾姐姐,你别擔心,我有個同學,也是得了白血病,但他也治好了,幾年都沒有再複發了。醫生會把情況說的很兇險,其實,真實情況未必那麼兇險。”
雲绾道,“桑栀,謝謝你,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。但......我還是無法控制自己不去胡思亂想。或許,以後等你有了孩子,你應該就能體會這種滋味了。”
桑栀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,她道,“我也很害怕。依依是我見過最懂事,最可愛的小女孩兒了,我不希望她有事。”
“嗯!依依一定會好起來的!”雲绾這麼鼓勵自己,給自己打氣。
......
翌日。
傅珩之将宸宸和墨墨帶走,去做了骨髓配型。
接下來,便是等待配型結果出來。
漫長的等待,讓人無比煎熬。
傅珩之說,結果可能要四五天出來,慢的,有可能要一周時間。
司寒年推掉了公司的一切事物,将工作交由楮硯打理,緊急的工作,也大多都在醫院完成。
隻是——
九洲集團内部又出了問題。
雲绾缺席了兩次股東大會。
在股東大會上,張董提名了兩個手下,對九洲集團總裁之位,虎視眈眈。
可這個節骨眼,雲绾哪有閑情逸緻去管公司那些事,于是,全權交給葉銘肆打理了,并且,她力排衆議,将葉銘肆扶上了代理總裁的位置。
在這期間,由他代理九洲集團一切事務。
因此,有些風言風語傳了出來。
有人說,葉銘肆是雲绾養的男寵之一,他能當上九洲集團的代理總裁,往後,就能正式坐上總裁之位。
股東會亂成一團,紛紛要求雲绾撤回這個決議。
雲绾一通電話直接打到董事會秘書長辦公室,一句話警告道:“我不管集團内部,是誰放了這些不上台面的流言蜚語,替我警告董事會,誰再敢違逆我的決議,我對誰不客氣!”
她是九洲集團最大的股東,她掌握了九洲集團最大的實權。
眼下這樣的情況,還有人敢在她眼皮子底下争權鬧事?
真當她好惹嗎。
葉銘肆是她養的男寵?
這種離奇的傳聞都散播開來了。
看來是有心人在故意鬧事。
吃相會不會太難看了?
雲绾不想理會這種膚淺的流言蜚語。
适逢墨墨和宸宸的配型結果出來了。
墨墨與依依匹配相合度最高。
這也就意味着,墨墨是配型最适合的人選。
結果出來當天,墨墨終于松了一口氣,他能與依依配型成功,也就意味着,手術能盡快進行了!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