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我看看!”
雲妩揮開他擋住的手,小心翼翼地将紗布撕了下來,看到那觸目驚心的傷口,呼吸一窒,“怎麼......咬那麼深?”
紀南洲蓦然順勢摟住了她的腰,像是撒嬌似的,将臉埋在她的懷裡。
紀晏臨根本咬得不深。
但紀南洲在來之前,故意用消毒過的醫用針,将傷口刺得更深。
他承認,這種手段有些卑劣。
可為了得到雲妩一點點的關心,他可以對自己心狠手辣,無所不用其極。
事實證明,他的手段是有效的。
紀南洲能感受到雲妩的心疼。
“我給你重新上藥!傷口又滲血了。”雲妩說着,就要去拿藥箱。
紀南洲卻抱住她,死死不松手。
“你幹嘛?”
“别動。”紀南洲道,“讓我抱一會兒。”
“紀南洲!......”
“就一會兒。”紀南洲無不眷戀地抱着她的腰,舍不得松手。
兩天時間,他安排韓卓去醫治墨墨,又處理了林芊芊雇的兩個殺手,幾乎兩整夜沒有阖眼。
加上紀晏臨病症犯了,他又被紀家的那些醫生抽了幾百C.C的血,整個人透着一種疲憊感,臉色有一種病态的蒼白。
他是紀晏臨的血罐子,因此,長期抽血的情況下,難免有些低血壓。
雲妩道,“我先給你上藥,嗯?再拖下去,傷口要發炎了。”
她不得不耐心柔聲得哄了幾句。
紀南洲才終于松開了她。
等到雲妩拿了藥箱過來,紀南洲的傷口又是滲了血,她拿出消毒的藥,用棉簽蘸取,一點點為他的傷口消毒。
“紀晏臨是瘋狗投胎的嗎?明明每個月都定期輸血,怎麼還無緣無故犯病?你說,你被他咬了,要不要去打狂犬病疫苗?”
紀南洲被她逗笑了,“你怕他有狂犬病?”
“要不然,他總動不動咬你!”雲妩道,“上一次也是,他那個病,到底還有沒有治好的可能?”
紀南洲道,“我不關心。”
最好紀晏臨一直病下去,就這麼半死不活的,在他奪得紀氏大權之前,紀晏臨若是病好了,那麼,他就會成為紀氏的棄子。
再等一等。
等到他徹底掌控紀氏,成為紀家真正的家主,到時候......
他就能保護好雲妩,不會再讓任何人動她一根頭發。
雲妩上完藥,正要為他重新貼上紗布,手機鈴聲突響。
她對紀南洲道,“幫我看一下,是誰的電話?”
紀南洲拿起她的手機,眸色一沉,“司寒年。”
雲妩一怔。
怎麼是司寒年打來的?
他打電話給她做什麼?
“挂......”雲妩話音未落,卻見紀南洲接通了電話,按了免提,将手機湊到了她的面前。
他幹嘛要接電話!
雲妩恨恨地瞪了紀南洲一眼,手機裡,傳來司寒年标志性的冷冰冰聲音,“下來。”
“什麼?”
“我在你樓下。”
雲妩怒極反笑,“我在醫院,你讓我滾,現在我回家了,你又追到我樓下,讓我下去!司寒年,我是你養的一條狗嗎?召之即來,揮之即去?”
司寒年道,“我有話要問你。”
“......”
“你下來,或者,我上去。”
“你......”
雲妩突然意識到,司寒年已經破解了她公寓的密碼,如今,紀南洲也在。
兩個男人好似有世仇一樣,若是撞了個正面......
她根本不敢往下想。
“有什麼事,在電話裡說不行?”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