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靈想起不久前,盛君烈對她說的那番戲言。
她忽然激烈反抗起來,“盛君烈,你到底想幹什麼?”
盛君烈抓着她的手腕,将她輕而易舉地拽到了身前,他垂眸看着她,用很不正經的語氣說:“不想幹什麼,就是想你再也不能離開我。”
“盛君烈,這是人說的話嗎?”
葉靈兇狠地瞪着他,然而她這點力道對他而言,不過是蜉蝣撼大樹,不足為懼。
“你這樣對我,你會後悔的。”
盛君烈扯了扯嘴角,看着她眼睛裡的仇恨,他心頭一片寒涼,她看楚欽的眼神溫柔真摯,為什麼到他這裡,除了仇恨就是懼怕?
他也想被她溫柔對待啊。
“葉靈,最近是不是我對你太好了,讓你忘了我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,既然你忘了,我不介意再讓你想起來。”盛君烈說。
看到她瞬間蒼白的臉色,他自嘲一笑。
今晚,他原本想當着所有人為她戴上對戒,他想和她說一句話,一句四年前強占她那晚就想說的話。
但是現在看來根本沒有必要說出來,因為就算說出來,也不過是自取其辱。
他不知道一個人的心到底要怎麼才能暖熱,但葉靈的心是石頭做的,他捂不熱。
葉靈冷笑道:“盛君烈,你對我好過嗎?不,你沒有,你所謂的那些好都是你心情好施舍給我的,這四年來,我何曾不是你身邊養的一條狗,你把我當人看了嗎?”
盛君烈臉色驟變,“葉靈!”
“怎麼,我說錯了,還是你被我戳到了痛點惱羞成怒了?我以為我最近夾着尾巴做人,你就能放過我,沒想到還是我太天真了,狗改不了吃屎是天性。”葉靈說。
盛君烈看着葉靈的眼神恨不得吃了她,“你罵我是狗,葉靈,看來我最近的脾氣确實好了不少!”
說完,他轉身摔門而去。
葉靈罵完他,她雙腿再沒力氣,跌坐在地上。
此刻她沒有心力再想别的,光是她父親的死就讓她心力交瘁,她要怎麼出去?
盛君烈沒走,他很快拎着什麼東西踹門進來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