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陸禹東送内褲這件事情,是姜瓷一個人去的。
她猜陸禹東這時候吃飯去了,所以,蹑手蹑腳地推開了他辦公室的門。
“你幹什麼?”他看到門口突然探出來的頭,微皺着眉頭。
“你......你在啊?”
“準備趁我不在幹什麼?”陸禹東看到她偷偷摸摸的,“手裡拿的什麼?”
姜瓷快速地走了進來,把東西放到他桌上。
“你東西到了,給你送來。”
顯然陸禹東已經忘了,姜瓷說過給他買衣服的事情。
姜瓷轉身準備走,一側頭,看到褚良也在他的辦公室。
她心想:完了,丢人了。
陸禹東已經把東西拿出來了。
“不合适。去換。”陸禹東在她身後說道。
姜瓷側頭的時候,看到褚良在低頭偷笑,他甚至半點兒要走的意思都沒有。
“可你......?”姜瓷目光朝着他看了看。
“我什麼?”陸禹東冷冰冰。
“可你......”姜瓷怎麼好意思開口啊。
“不是說了知道?”陸禹東質問她。
褚良的頭更低了,手摸着腦袋,尴尬到能摳出一條地縫來。
“我......”姜瓷頭一次覺得這麼語言不通暢,“一條兩千多,兩條就五千多呢,而且還是從國外來的,運費也不便宜。”
“那沒辦法,重新買。”說完,陸禹東就把這兩件衣服放進了辦公桌。
姜瓷瞬間臉紅,他這是什麼虎狼之詞?
而且,她很失望,大老遠寄過來,可惜不合身。
她走了。
這件事情她沒有完成,被退貨了,還得重新弄。
她隻能重新下單。
就在要交錢的時候,她突然接到一個電話,是屠筱靜的。
把姜瓷要付款的頁面全沖了......
她剛走出去,褚良便對陸禹東說道,“什麼虎狼之詞,我聽不下去,走了!兩件衣服,還非送到辦公室來,寒碜誰呢?”
“就寒碜你呢!”
褚良出去了。
五臨縣。姜瓷外婆家。
“那個丁總人怎麼樣?人家好不容易才答應跟你相親,你爸公交站的人你看不上,嫌人家沒錢,公司的銷售員你也說不行,嫌人家地位不好,過年都相了多少人了,怎麼一個都入不了你的眼?”郭玉藻嘀咕屠筱靜。
“四十多歲,大腹便便,離過婚,有孩子,我看見就想吐。”屠筱靜心情差極了。
屠筱靜現在知道了:姜瓷的老公竟然是陸禹東!
姜瓷竟然不是被陸禹東包養的。
都讓她嫉妒死了!
上次看房産證,她知道那套房子不是姜義的,是陸禹東和姜瓷的。
她再三追問姜義,才知道,他們竟然是兩口子!
他們是兩口子!
屠筱靜和姜瓷的差距,徹底顯露出來了,一步不如人,步步不如人。
想到她在辦公室裡鬧得那些烏龍,同事們看的不是姜瓷的笑話,是她的笑話。
去江洲這段時間,她徹底淪為了笑柄。
過年期間,她相了十幾次親,想着天上掉餡餅,可除了大肚腩,就是猥瑣男......
本來有幾個還順眼的,但她想想陸禹東清俊高貴的樣子,就覺得那些人,根本都不叫男人。
如今,屠筱靜跟公司請了長假,并沒有離職。
江洲還得去,新東集團還得去。
她過不舒坦,姜瓷也别想過舒坦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