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起來啊,我們在新東的瑜伽班才開沒幾個月。我入職以後,從來沒見陸總笑過,隻有昨天,他說起你的時候,才笑了那麼一丢丢。”頁琪伸出手,比量着是多小的“一丢丢”。
姜瓷心想:他都不知道孩子是他的,有什麼好笑的?
頁琪開始給姜瓷指導訓練,姜瓷年輕,雖然剛開始不怎麼适應,但她學得很快。
臨走,頁琪老師和姜瓷敲定,她每天下午兩點鐘來,訓練一個小時。
新東是初十上班,等上了班,也還是這個點。
姜瓷的心神有片刻猶疑:初十才上班,那最近這幾天,他都在幹什麼?
自從陸禹東搬走,姜瓷忽然發現,自己的心态變開闊了,而且,她今年沒班上,也不用早起,早晨起來有人給她做好飯,有人刷碗,有人給她上瑜伽課。
日子從未如此清閑。
她突然覺得:一個人過,竟然如此神清氣爽。
初七下午,初碩來了。
方阿姨去買菜了。
因為菜市場就在家門口,距離很近,方阿姨很快就回來,她讓姜瓷一個人在家待會兒。
初碩捧了一大束玫瑰。
中南和first都是初八正式上班,他怕姜瓷沒班上了,心裡有負擔,所以來了。
“他呢?”初碩環顧四周,沒看見陸禹東。
“回半山别墅了。”姜瓷說道。
“以後都不來了?”
“嗯。”
初碩看了看姜瓷的肚子,“孩子的事情,告訴他了嗎?”
“沒有。”姜瓷說道,她沒說自己心裡的幾次動搖。
“姜瓷,卓潇說你拒絕了她的邀請,我知道你生氣,畢竟我之前沒有跟你通過氣,可我說不口,唐一俊是強勢收購,我沒辦法......”初碩很歉疚地說道,“我想護你周全,護你一輩子安生,護你平平安安,可我沒做到。”
“沒事,我已經釋然了。”姜瓷欣然說道。
“姜瓷,你願意給我一個機會嗎?”說完,初碩就跪下了,“我知道你懷了這個孩子以後,也想打掉的,說明你不想生,礙于是雙胞胎,才留下了;我不介意做接盤俠,我會像對親生的一樣對他們,給我一個機會,嫁給我,好嗎?跟了我,你想留學就去留學;不想帶孩子,我不讓你帶;你若是不願意跟我的父母一起住,我們就搬出去,好嗎?”
姜瓷隻以為初碩是來安慰自己情緒的,沒想到他是來求婚的。
“我......”姜瓷不知道該怎麼開口,才不傷了初碩的心。
鑰匙開門的聲音,方阿姨回來了。
方阿姨初初看到初碩拿着花跪在那裡,還挺奇怪的。
可轉念一想才知道,初碩原來是在求婚。
方阿姨自然替陸禹東鳴不平,怎麼他剛剛搬走,這個男人就來渾水摸魚了?
“喲,姜瓷,人家大過年的給你下跪,你都不給人家個紅包啊?”方阿姨故意插科打诨。
方阿姨的這句話,也恰好替姜瓷解了圍。
“我這不正要拿呢,你就回來了,兜裡沒零錢了。”姜瓷笑着說道。
“那我借給你一百?不過你可得雙倍還哦。”方阿姨說着,便把買來的菜放進廚房。
初碩那份求婚的心情,頓時被潑了一盆冷水,尴尬異常。
“姜瓷,你好好的,有什麼事兒,就給我打電話,千萬記得。”說完,初碩就走了。
“嗯。”姜瓷說道。
初碩走了以後,房間裡又恢複了安靜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