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最近倒是沒有,他最近平靜得很。”就連姜瓷都不知道,他怎麼突然這麼平靜了,好像心态極其平和。
外面有人推門進來,姜瓷本能地以為是方阿姨進來了,因為剛才方阿姨下樓去交B超的錢了,這次要做個B超,看看寶寶們的情況。
不想,站起來一回頭,卻看到陸禹東。
不曉得“強行行房”四個字他聽到沒有。
“你怎麼來了?”姜瓷很平靜地說道。
“你做産檢我不來?”
“我現在去做B超。男士止步,你就在這裡等着吧。”說完,姜瓷走了。
B超單子當時就出來,大概十分鐘後,姜瓷又返回了高媛的辦公室,把單據給她。
恰好,外面有人敲門找高媛拿病曆,高媛讓姜瓷先等會兒,她去去就回。
她的辦公室裡,就剩下姜瓷和陸禹東兩個人。
僅僅是跑了這一趟,姜瓷的額上便滲出來細密的汗珠。
陸禹東看到,心疼了一下。
“不擦擦汗?”他問。
說完,他拿起紙巾給姜瓷擦汗。
姜瓷順勢握住陸禹東的手腕,“你是不是知道我要出國的事情了?”
姜瓷猝不及防地問道。
她的小手,握不住他的手腕。
若不是他讓着,怎麼會給她這個威脅他的機會?
她威脅他,也不是一回兩回了。
對姜瓷的表現,陸禹東并沒有意外,尹雪沫發了朋友圈,他就知道這件事情不會瞞過姜瓷。
“是秘密嗎?隻許初碩知道?”他問她,并沒有停止給姜瓷擦汗的動作。
“我一定要去的!你不要攔着我。”姜瓷義正言辭地說道。
在太陽的映照下,她頭上的汗珠很多,臉色微紅,如同初升的朝陽。
“把孩子生下來,我帶。别的不攔你。”陸禹東知道,若攔着她,她指不定幹出什麼事兒來。
“為什麼你帶?”姜瓷的眼裡,有些迷茫。
她在想:是不是桑舒來替初碩求婚,他發現了什麼蛛絲馬迹?
他這個人,眼睛犀利如鷹隼,總能發現别人發現不了的東西。
“物質,錢,你找不到比我更合适的人。孩子在,你才會回來!”
原來,他帶孩子,并不知道孩子是他的,隻是為了讓姜瓷回來。
姜瓷的心上,再次泛起了一絲漣漪。
高媛推門進來。
她看到姜瓷握着陸禹東的手腕,多少有些詫異。
“你們兩口子幹嘛呢?”高媛問到。
“擦汗。”陸禹東随口說了一句,目光再次鎖住姜瓷的臉。
“說話算話?”姜瓷微眯了一下眼睛,最後問陸禹東。
她問的自然是出國的事情。
“我什麼時候說話不算話?”陸禹東反問。
姜瓷握陸禹東手腕的手放了下去。
“想卿卿我我的話,回你們家床上啊,這可是醫院。”高媛說完,便坐在椅子上,拿起姜瓷的B超單看起來。
聽到陸禹東的承諾,姜瓷的一顆心才放下來,她随口問陸禹東,“我出汗了嗎?”
“很多!”陸禹東不曉得是諷刺姜瓷跟他對峙很緊張,還是真的關心姜瓷,他又從高媛的桌子上拿了一張面巾紙,給姜瓷擦汗。
以前,他從未替她擦過汗。
“挺好,沒有臍帶繞頸,胎位的話,看起來順産也比較容易,多活動哦。”高媛邊說邊在姜瓷的病曆上寫下今天的門診情況,随口說道,“你說寶寶多聽話,當初幹嘛想打掉?”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