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這幅畫,他揉了,扔到了旁邊的垃圾桶裡。
廢畫上隻起筆畫了幾筆姜瓷的頭發。
“開雲,來大哥哥給你畫幅畫。”
“好。”
“坐着不許動哦,不過想尿尿了可以去,想喝水了也可以去。”
“嗯,那我就坐在這裡玩玩具吧。”
“好,大哥哥開始畫喽。”
畫的過程中,開雲總共去了兩次廁所,喝了兩回水,其他時候,都一直在玩玩具,專注力非常好,連周江都十分佩服。
一幅畫剛剛畫完,陸禹東和褚良便回來了。
看到周江畫的畫,陸禹東問他,“你畫的?”
周江邊背包邊說,“對,陸總,你兒子專注力特别好,非常乖。”
聽到别人表揚自己的孩子,陸禹東挺自豪的,但他隻是淡淡地問,“是嗎?”
“是啊。陸總,我走了。明天你們走嗎?我明天下午要召開新生入學大會,如果結束早的話,我來送你們,主要送開雲一個小禮物。”
“不用。忙你的。”陸禹東說道。
周江笑笑,他已經打定了主意,這件事情必須要做的。
“留下來吃飯。我馬上去做。”褚良邊說邊戴上圍裙,準備去做飯。
“别留了。人家正在暧昧階段,一日不見,如隔三秋。”陸禹東說完這話,便坐在了沙發上,打趣周江。
周江低頭笑了笑,“陸總是過來人,知道。”
方阿姨雖然是陸家的阿姨,但陸禹東的家事,周江什麼都不知道,方阿姨在陸家這麼多年了,周江知道“陸總”的名字,還是最近陸禹東給他送鞋;方阿姨不怎麼喜歡八卦東家的事兒,而且,大小夥子的,對這些也沒興趣。
周江走了。
褚良去了廚房做飯,陸禹東坐在沙發上,要拿過書來看。
開雲不曉得從哪裡拿來一副廢畫,給陸禹東看。
“爸爸,你看看大哥哥畫的。”
“什麼?”
“不知道,大哥哥畫廢了不要的。”
陸禹東看了下,好像是女人的頭發。
他猜測應該是周江的那位意中人,現在他眉裡眼裡都是那個人。
陸禹東忍不住笑,少男的心事,他還真是不怎麼了解。
他自己好像沒有跟誰有過暧昧,直接就上.床了。
他也很想體驗一下,暧昧究竟是一種什麼感覺,怎麼周江和别人暧昧,他似乎也感覺到了少年的心動?
......
第二天是周三,最後一節是姜瓷的财會課。
周江出去跑了一上午,最終從商場裡買了兩個熊貓玩偶,一大一小。
本來剛開始隻打算送給陸開雲的,可看到大的,他突然想到了姜瓷,和她一樣,憨态可掬,寶貴而不自知。
匆匆趕回學校的時候,姜瓷的課就要開始了。
周江把大的玩偶放到了講桌上,然後寫了張紙條,上課鈴聲就敲響了。
姜瓷上講台以後,首先看到了那隻大熊貓,質量挺好的。
她剛要問“誰的”,就看到熊貓下面壓着的那張紙條:我打工的錢買的,收着!
熊貓到底是誰買的,姜瓷心裡有數了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