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姜瓷心想:若這個男孩子是自己名下的研究生,沖他這副熱心腸,自己也得多教教他,“原來是司徒教授的學生。”
“你認識司徒教授?”男孩子有點兒詫異地問她。
“大名鼎鼎的司徒教授,誰不認識?投資界的神話,跟了他,是你的造化。”
姜瓷剛來學校的時候,這個司徒教授也是姜瓷的引薦人之一,他的大名,她當然聽說過。
“哦,我還以為你新來的,誰也不認識。”男孩又說。
“哦,對了,你叫什麼名兒?”
“周江。”
“行。記住你了。”姜瓷跟周江說話的狀态,完全就是老師對學生。
學生怎麼看她,她不知道。
周江的山地車到了熙園樓下。
熙園是三層的小闆樓,沒有電梯。
姜瓷年輕,分到了三層,也就是說,姜瓷需要自己把東西搬到樓上。
周江看了姜瓷一眼,說了句,“看你一個人實在單薄,我幫你搬上去。”
姜瓷說道,“謝謝。”
她還想說一句:我一定會在司徒沛教授那裡多說你的好話。
可姜瓷終究沒說。
周江還幫姜瓷把燈管裝好,把陽台上的花盆收拾好。
看着煥然一新的家,姜瓷露出了欣慰的笑容,“謝謝你,周江同學。”
“這倒不用。我目的也不單純,我是抱着泡妞的目的來的。”說完,他看着姜瓷。
姜瓷心想:這個小夥子,長得倒是帥氣勾人,眼睛裡直白的目光讓人一見難忘,他有一對桃花眼。
不過,對學生看上老師這件事情,姜瓷始終當成玩笑。
她笑了笑,“行了。謝謝你。”
周江雙手抄兜,背心搭在肩膀上,吹着口哨走了。
對周江說的話,姜瓷完全沒有放在心上。
離開學還有一段時間,這段時間,她窩在自己安靜的小房子裡看書,想在國外的期刊上再發表幾篇論文,還抽空跟秦青見了一面。
秦青也住學校,不過不住熙園,她在另外一棟教工宿舍樓——婳園。
她們在學校的青年餐廳見的,倒也沒有什麼儀式感。
再次見到姜瓷,秦青難免有眼前一亮的感覺,姜瓷一身天藍色的恤衫和白色的五分褲,雖然都是簡單的款式,但奈何衣服質地都非常精良,穿上顯得她頗有品味。
不曉得從何時開始,姜瓷買衣服開始注重品質,不買多,但是衣櫃裡的衣服,件件都是精品。
“姜瓷,美.國分開,一别三年,我就說我們之間有緣吧。”秦青說道。
姜瓷笑笑,“我得多謝你。要不然我也不能在慶城當了老師。”
“那是你自己有這個實力,我就是幫忙引薦了一下。怎麼樣,離開學還有幾天時間,有什麼打算?”
冷氣十足的餐廳裡,把八月的暑氣都擋在外面,涼飕飕的,感覺很好。
“在寫論文。另外,想去森美看一下,他們給我抛出的橄榄枝是當獨立董事,這個活兒,挺适合我的。我得去跟他們談談。”姜瓷說話的樣子,遊刃有餘,頗有一種腹有詩書氣自華的豐盈和淡定。
有一種讓人陷進去就出不來的感覺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