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瓷開櫥子的手定了定,“我怎麼會不知道?”
他知道陸禹東在說年齡這個事情,那是因為元旦的時候,初碩剛剛跟她說過。
陸禹東的年齡,他從來都沒提過。
再說,她也不介意他多大。
“還知道什麼?知道我給你錢花?”
姜瓷兀自收拾櫥子裡的衣服,把衣服都抱出來,在床上疊整齊。
“你所有的事情,我都知道!”姜瓷仿佛賭氣似地說道。
“哦,都知道什麼?說說看。”陸禹東把書合在床頭櫃上,盯着姜瓷。
“我......我剛才給你買了衣服,你等等吧。”姜瓷臉微微發紅,還有點兒“初生牛犢不畏虎”的自我打氣的勁兒。
她想說:陸禹東在她心裡,很親密。
其實自從昨日雪中見他,沒來由地更覺得他親密了,而且,他還買了貓,取名“小瓷”。
“哦?”陸禹東唇角有一絲微涼的寒意,“再說,花是誰送的,你有數。”
“我沒數!就是你送的!”姜瓷死死地咬住陸禹東不放。
“那個男人豈不是要傷心死?攤上你這種不解風情的人。”
姜瓷死撐着面子不說話。
大年初二,中午吃過午飯,姜義和田楓來了。
姜義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樣。
田楓則一直打量着陸禹東豪華的别墅看。
“媽,來給您拜年,本來昨天我回家了,可家裡鎖着門,我就想,你可能來小瓷家了,這是我女朋友田楓。”說着,姜義把田楓介紹給屠瑛。
姜義的目光四處打量着别墅,并沒有看見陸禹東,姜瓷也不在樓下。
屠瑛并不喜歡田楓,她覺得這個女孩子,長得有些妖媚風騷,隻要是婆婆,都不會喜歡的類型,而且,田楓的目光到處掃,有點兒吃着碗裡的、看着鍋裡的意思。
但屠瑛不是一個強孩子所難的人。
當年就沒教育好自己的兒子,六年時間,她都躺在病床上,有什麼資格說人家不好?
“好好。”說完,屠瑛給了田楓一個紅包。
屠瑛的錢,都是姜瓷給的。
田楓一摸,紅包很薄,她對屠瑛有些鄙夷。
别人送見面禮,都是送金送銀的,她倒好,不嫌寒碜。
“妹夫呢?”姜義四處掃視,沒看見陸禹東,便問屠瑛。
“他大概在樓上書房。”
姜義二話不說,便去了樓上。
屠瑛剛擡起手來,想要攔,但終究姜義沒看她。
屠瑛“哎”了一聲,自己沒有教好這個孩子,沒點兒禮貌。
田楓看到屠瑛這副樣子,更覺得屠瑛鄙夷。
姜義敲開了陸禹東書房的門。
人事部給陸禹東發了今年的人事任免,陸禹東正在電腦上看。
“姜義?”陸禹東詫異。
他不喜歡姜義,但姜義有用。
“妹夫,”姜義說着,就把書房的門虛掩上了。
姜瓷剛才在卧室看書,聽到樓下有動靜,書房也有動靜,她覺得可能家裡來人了,便從卧室出來看。
經過書房,她聽到了裡面的動靜:
“妹夫,您給的那套大房子,真是太好了,除了物業費有點兒高以外,沒毛病。”姜義說道。
“唔,物業費會有人給你交,不用管。”陸禹東一手扶着下巴,一手劃着電腦翻頁。
“這就好。”姜義長籲了一口氣。
他今天來主要就是為了這個,一個月一萬的物業費,他怎麼負擔的起?
“哦,對了,年前初碩那個事兒,我之前也沒跟你說,你還滿意嗎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