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陸總心裡有數的話,我就不多說什麼了,但是若她一點兒不老實,交給我!”祝凡說道,“我讓她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陸禹東唇齒輕動,“她畢竟是我的人,要怎麼做,是我說了算。”
祝凡臉上多少有點兒挂不住,“行,我知道了,改天我請陸總吃飯。”
“行。不過最好中午。”
“知道陸總你晚上要陪佳人,就中午。”祝凡說道。
“我得走了。”陸禹東要走。
“咦,不對啊,晚上不應酬,上次怎麼跟我出來?晚上不應酬,今天晚上為什麼出來?”祝凡抓住陸禹東的衣袖。
陸禹東隻笑笑,沒說什麼,步子匆忙走出了包間。
祝凡想了想:上次在名爵,是因為姜瓷跟朋友去吃飯了。
這次出來應酬,又這麼着急趕回去,大概是怕那個女人擔心吧。
祝凡有些嗤之以鼻,心想:女人算什麼東西?給她們臉,她們也不要!
今天下了大雨,外面轟隆轟隆的雷聲,但是因為夜總會包間裡面的隔音相當好,所以,房間内的人都沒有察覺。
陸禹東走到門口。
“陸總,下雨了,給您一把傘。”服務生手裡拿着一把傘,要遞給陸禹東。
“不用了。”陸禹東說完,便去了夜總會門口,上了自己的車。
他擡腕看了一下表,已經半夜十一點了。
估計她睡了。
自從懷孕以後,她一直睡得早,起得晚。
但是,他希望她沒睡。
他希望她一直替他守着門,等着他。
他的車子朝着暢春園開去。
......
剛才轟隆隆的雷聲,以及外面的暴雨聲,讓姜瓷心神不甯,她胎動很厲害,兩個小孩在她的肚子裡一直動彈,另外,她很惦記陸禹東。
她知道他今天沒拿傘,不曉得出去又讓雨淋了沒有。
雖然她心裡焦躁不安,但她又想表現得漠不關心,也沒給他打電話。
再說,他去的地方是夜總會,她更不想關心。
她扶着肚子在房間裡走來走去,不小心手磕到了寫字台的角,頓時,右手的手背上便起了一片青紫。
她焦躁不安,她便寫起了日記,寫他沒拿傘,寫她對他的擔心,更寫的是自己想關心,卻不表現出來的矛盾心情。
寫完,他還沒回來。
直到聽到門鎖響的動靜,姜瓷慌忙上了床。
她不想讓他知道,自己緊張他。
她側朝着那邊,閉着眼睛,靜靜地聽外面的動靜。
他開門,在玄關處換鞋,推門進來,沒開燈。
她已經睡了,沒有如他的願等他回來。
陸禹東去了外面的洗手間洗刷。
半個小時過去,陸禹東上了床,開燈,抱着姜瓷睡了過去。
這一切,姜瓷都是知道的。
姜瓷一夜都沒有睡實。
第二天他起來穿襯衣的,她也是知道的。
他彈了姜瓷的臉一下,然後去了客廳吃飯。
“陸總,你昨晚幾點回來的?”餐桌上,方阿姨問陸禹東。
“快十二點了。姜瓷幾點睡的?”
“昨晚下大雨,她早早地回屋了,我估計啊,她即使回了房間,也睡不好,不知道怎麼折磨自己呢。她心裡記挂你,又不說出來,也是難為她。”方阿姨說道。
“是麼?”陸禹東說道。
他并不相信。
“是啊,昨天半夜我起來上洗手間,聽到她在房間裡踱步的聲音,不是為了你,還是為了誰?”方阿姨極力在撮合兩個人的關系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