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筱帆輕輕點了點頭。
她滿面绯紅,如含苞待放的花朵,嬌豔欲滴。
随着浦應辛撩起她的發絲,露出了她一側雪白的脖勁。當他的嘴唇輕觸肌膚的那一刻,林筱帆打了個冷顫。
她覺得自己像觸電了一樣,無法動彈,身體不由自主地往下癱軟。
浦應辛接住了她。
他握住了她的腰肢,把她環在兇口,放肆親吻。
林筱帆熱烈地回應了浦應辛,知道自己已徹底沉淪。
而後,又是一夜無眠。
次日清晨,他們才相擁着沉沉睡去。
中午時分,林筱帆是被餓醒的,而浦應辛是被她吓醒的。
“阿姨來了,她來做飯了。”
林筱帆一餓醒就聽到了廚房裡的聲音,馬上踹了浦應辛一腳。
浦應辛仰躺着沒動。
“我們倆的衣服都脫在外面呢。”林筱帆急得話都快說不溜了。
“那又怎樣。”浦應辛笑着接話。
“我的内衣好像還在那餐桌上。”林筱帆眼神裡很緊張。
浦應辛看着林筱帆笑而不語。
“你笑什麼,你的内衣都不知道脫在哪了呢。”林筱帆吐槽道。
“我又不在乎。”浦應辛眼裡都是笑。
他看到林筱帆急得瞪大了眼睛,手舞足蹈的樣子,覺得特别可愛。
林筱帆見浦應辛如此淡定,絲毫沒有緊張不安,就也慢慢松弛了下來。
“自己家裡自己開心就好,這不是公共場所,不要緊張。”
浦應辛把坐着的林筱帆,拉回了自己懷裡。
赤條條的兩人,一貼到一起,馬上又親吻起來。
這時浦應辛的電話響了,他以為是醫院的電話,馬上翻身拿起了手機。
看了一眼,又把手機放了回去。
“我昨天說要推薦給你的人打電話來了。”浦應辛轉頭對林筱帆說。
“誰。”林筱帆趴到了浦應辛兇口。
“唐書月。”
林筱帆一聽有點吃驚,不接話。
“她最合适,學過臨床,現在做科研,對手術用豬和實驗用豬都很了解。”浦應辛解釋了一下。
林筱帆依然不接話。
“我知道你想讓我去指導你們。我去不了,我的職業規範不允許我這樣做。可能有些醫生可以,我不行。”浦應辛開誠布公。
他有着自己的原則,他學醫不是為了掙錢,他不接私活,也從來不做和灰色收入有關的事情。
“我不是一定要你來,我隻是沒想到是唐書月。”林筱帆解釋道。
“唐書月還不一定願意。”浦應辛一本正經地說。
林筱帆心裡七上八下,她相信從專業角度上講唐書月是最适合的人,不然浦應辛不會推薦她。
但是她心裡莫名地覺得不安和嫉妒。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,在唐書月面前會毫無自信。
“要我去幫你找她談談嗎?”浦應辛摸了摸林筱帆的頭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