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遠的,一身西裝革履披着長款深色大衣的男人,陰沉着俊顔走向兩人。
席衍循向她的目光,聽她道,“左總,你怎麼來了?”
左占在距兩人數步時停下,朝着許願輕擡下下巴,“過來。”
許願皺了下眉,“是來這邊出差的?”
左占對此充耳不聞,徑自上前,單手剛要碰觸到許願手腕時,卻被席衍先發制人,開了口,“原來這位就是許總的前夫啊。”
其實,席衍在聽到‘左總’兩字時,聯想到那天飯桌上許願的電話,就猜到出了身份,這句話,一再确認二再避免許願尴尬。
還有個隐藏的意思,那就是落入左占耳中,滿滿的挑釁。
旋即,席衍又客氣的伸出了手,“左總你好,我是許總的合作夥伴,弊姓席,席衍。”
左占鳳眸眯了眯,沒理睬他,隻說,“席衍,席先生是吧,好像有點耳聞,是廖氏集團的股東吧?”
一提廖氏,席衍臉色登時就沉了。
圈内誰人不知,許氏和廖氏,水火不容。
這不等于當面揭人老底,給個下馬威麼?
許願忙拉開了席衍的手,并岔開話題,“左總,挺巧的,你也住在這裡嗎?”她如果沒記錯的話,左占的個人房産遍布國内各大城市,因為他潔癖太嚴重,不喜住酒店。
左占的眼底泛出不虞,冷聲,“許願,我找你有事。”
她無措,隻能和席衍說,“抱歉啊,隻能改天再約你喝酒了。”
席衍幽冷的目光一直沒從左占身上移開,但還是沒駁許願的面子,隻是臨離開前,俯身在她近前,“如果有事,随時聯系我。”
見她點頭應下,又不放心的深睇了她一眼後,才先上樓了。
他這一走,左占也箭步上前,孔武的大手鉗起了許願的臉頰,“你們之間是什麼關系?”
劈頭蓋臉的質問,讓許願蓦地一怔,下意識的就要撥開他,卻怎麼都撼動不過,她無措的抿唇,“剛才你不是聽到了嗎?合作夥伴。”
“你放手。”她又推了推,酒店大廳,周圍偶爾有人路過,她不想弄得太尴尬。
“合作夥伴,會連你我之間的關系都知道了?”左占冷哼着,“合作之前都不調查背景嗎?他一直和廖家不清不楚的,你會不知道?還是說,為了點破生意,你連父母是怎麼死的,都不管不顧了?”
這話說的有點過了。
父母的過世,可是許願心底的禁忌。
“左占!”許願蹙起了眉,使勁一把拂開他,“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?”
“不想被人提起,就别做出掉價又讓人不恥的行為!”他冷峻的臉上寒霜遍布,随之而來的單臂再次覆上她的手腕,扯拽着帶她向外,“跟我走。”
“去哪裡?”她掙脫不過,隻能被他這樣拉拽着。
左占沒說話,但那起伏不定的兇腔,早已染出蓄勢待發的冷怒。
踏出酒店時,正好遇到歸來的肖罪,他先打招呼,“左總,許總,這是......”
“今晚你們許總跟我在一起,不用跟着了,回去!”左占冷硬的一句話了斷,拉着許願就上了車。
他帶她去了這邊的個人宅邸,一棟奢華的公寓。
還是慣例,宅子裡沒人,但一塵不染,定期會有保姆過來清潔打掃,左占一進門,就輕車熟路的脫掉外套和西裝,挽起了襯衫袖子,走向了吧台。
取酒,調酒,一氣呵成。
倒了兩杯酒時,視線也落向了許願,“不是要喝酒嗎?來,我陪你喝。”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