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經沒什麼話可說了。”許願疏離的拂開左占,彎腰上車。
“聽到許董剛說的了嗎,左總,做人要識時務,懂進退,掌握好分寸才能于人方便,于己方便。”席衍唇角染着一抹冷笑。
左占單手插兜,好整以暇的望着他,“席總裁所謂的分寸,就是無時無刻出現在她身邊嗎?”
“是又如何?”席衍半眯起眼睛,“該不會你忘了,你們已經結束了吧。”
左占臉色沉了。
席衍也不想再發難,俯身上車,讓司機開車,離開了這裡。
左占望着那道絕塵而去的車影,莫名一瞬間,感覺這一幕似曾相識的有點熟悉......
席衍送許願回了許宅别墅,叮囑讓她早點休息晚安後,席衍就随車走了。
許願揉揉太陽穴,邊拿手機給洛辛發消息,讓她明天去飯店取車,邊走向玄關,隐約感覺庭院外好像有輛剛停的車,她沒過多注意,進了别墅。
“左總,不進去嗎。”芮沉停車沒敢熄火,試探性的回身詢問。
左占靠着車座,臉在陰影中看不清神情,隻給人一種諱莫冷嚴的感覺。
芮沉猜着應該是不進去的,畢竟剛在路邊兩人的争執,他沒聽見,但也看到了,芮沉想了想,“左總,方教授說這次的治療會很有效果,您也會想起一些記憶,但還要慢慢來......”
左占緊着眉,耳邊回蕩着她那句——左占,你到底有沒有心。
她悲涼的眼神裡像有什麼碎了,看的他心似貓爪似的。
他緊閉的眼睑微顫,将亂作一團的思緒壓下,良久再睜眼又恢複了一派清遠,左占沉思了片刻,“廖氏那邊,讓内線抓緊時間,近期内我要聽到消息。”
芮沉沒想到話題跳轉,不僅皺下眉,“左總,還有幾天就過年了,這個期間......還是往年後挪一挪吧。”
“傭金翻十倍。”左占目光陰翳的望着别墅的亮燈,這次,他要讓廖江城輸的傾家蕩産!
“......好,我盡快再安排下。”芮沉應聲。
深夜。
寬大的床榻上,面容清俊的男人陷入了夢魇。
高聳的酒店大樓,被迫降的直升機撞的破爛不堪,火焰彌漫,地面坍塌,濃煙刺鼻嗆人。
“左占?阿占......”
“你受傷了嗎?你醒醒,阿占?再堅持一下,我不會讓你出事的......”
溫柔的女聲似天籁之音,綿軟的氣力撫上他手臂,拉拽着他從狹窄的駕駛艙出來,“阿占?你哪裡受傷了,怎麼這麼多血,阿占!”
砰——
突如其來的爆炸聲響徹,強大的沖擊波席卷向兩人,左占身體一震,猛地從夢中驚醒過來。
他坐起身,劇烈的大口喘息,擡手抹了下額頭滲出的冷汗,渾噩的視線半晌才恢複焦距,夢裡的場景,為什麼那麼熟悉,好像是曾經發生過的,那喊着阿占,救他的人......
左占閉了閉眼睛,卻怎麼都記不起夢中那人的輪廓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