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占沉了口氣,“好,我退一步,在你解除婚約之前,我絕對不再碰你,其他的也都不提了。”
說完,他就起身走了。
許願瞬時垂眸暗歎,在這裡的每一天,每一次面對左占,都令她不住的疲乏,心力交瘁。
繼續在島上又住了兩天,許願的傷口終于可以拆線了,醫生檢查過後,拆線時還是不慎流了血,左占臉色陰的烏雲壓境。
醫生被他看冷箭的目光注視,下意識打了個寒顫。
“拆線時流血是正常現象,并不影響什麼......”醫生處理完,解釋句就離開了。
左占看着她漂亮緊實的小腹上,一道醜陋的傷疤,臉色沉的更甚了。
許願背過身,整理衣服,“我傷好的也差不多了,這兩天......”
“下午我們就回去。”左占沒讓她說下去,這段時間他一直都在島上寸步未離,公司積攢了一堆事,加上最近又有白錦川興風作浪,以及廖江城虎視眈眈,他都不能再坐視不理。
許願略有一絲意外,但也沒表現出來。
左占繞過來,單手插着褲兜,低眸看她,“回去後你還是要休息,保姆我已經重新安排好了,你公司最近事也不多,不用太忙。”
說好下午回去,但天公不作美,下了雨。
雨勢越來越大,不管是乘船還是直升機都不方便,隻能再留一夜。
當晚,許願早早的躺下,做了個夢。
夢中,她似乎回到了年幼時,左老爺子的生日壽宴,空閑時她跑去後山,她沒有因為一直風筝而爬上樹,隻是遠遠的望了眼那站在樹下的男孩子。
兩人互不認識,遙遙相望。
微風拂過樹梢,吹着她的長發。
人生若隻如初見。
可美好的夢境像跌入了什麼,她感覺墜入深淵,周遭都是藤蔓,她逃的越快束縛就越緊,慢慢的,她感覺呼吸不暢,使勁一掙紮,才從夢中驚醒。
“怎麼了?”熟悉的男聲闖入耳畔。
許願顧不上夢境和現實的混亂,一側身就撞進了一雙幽深的魅瞳,她詫然,“你......”
左占怎麼會在她身邊的?!
“做噩夢了?沒事兒。”他聲音很輕,微起身就要将她抱入懷中,卻被許願識破,直接掙脫開了。
她挪身躲開他,并順勢下了床。
剛淩晨四點不到,許願深吸了口氣,準備去其他卧房,卻被左占攥住了手腕,下一秒,她重新被他拽了回來。
“不喜歡我在這兒?”他低啞的聲線在她頭頂暈染,磁性的一塌糊塗,“但你夢裡一直喊着我的名字,許願,你心裡是有我的,為什麼就不敢承認呢?”
許願呼吸一下就滞住了。
左占轉過她的臉頰,高挺的鼻梁貼着她鼻尖,深邃的桃花眸漆黑如海,透着要将人吸入其中的魔力,“隻是因為那個婚約嗎?那很快我就幫你解除了。”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