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449章 黃姑娘你何時過來的?
黃雨夢想到這裡,探頭望向門口,見無人,身形一閃便進入空間。
找出何首烏與雞血藤,依次拍照上架,填好斤兩與售價。
做完這些,她迅速從空間返回到書房內,重新坐定盯著手機後台,心想這藥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賣掉。
沒等多久,後台餘額驟然多出五十多塊錢,竟是轉瞬便售賣一空,這般速度讓她有些驚訝,這藥材也有人搶嗎?
不過能這麼快賣掉,心裡也是高興的。
當即下單買下《千金方》,下一秒,一本書便憑空出現在書案之上。
黃雨夢將手機放回空間,拿起書翻看,書中不僅配有彩色藥草圖,文字也多是繁體,讀起來也並不費力。
隨後,看見書案上還放著幾本空白冊頁,反正閑來無事,這上面又是繁體字。
她便打算試著抄錄幾頁,就算寫得不好,撕掉就行了。
想到這,她本想取用沈硯舟的毛筆,可磨墨太過繁瑣,索性拿出自己買的免墨軟筆,翻開書頁慢慢抄寫起來。
盛夏酷暑,沒寫多久,掌心便沁出層層汗漬,悶熱之感愈發明顯,心裡想著確實要安一個風扇才行,不然太熱了。
擡手拿起水瓶又喝了幾口水後,又拿紙巾擦去額間汗珠,繼續低頭落筆。
一晃許久,手腕漸漸發酸。
她停下筆,端詳自己寫下的字跡,筆畫寫的還算端正。
再加上剛剛自己用了鎮尺靠在寫字的一旁,看起來總體也算整齊有序。
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沉穩的腳步聲。
黃雨夢料想是沈硯舟回來了,擡眼望去,率先走進房門的卻是沈時年,沈硯舟緊隨其後邁步而入。
她連忙站起身,笑著問好:「沈大哥安好。」
沈時年進門見黃雨夢安然坐在弟弟的書案前,不由得微微一怔。
他知曉自家弟弟性子清冷,書房向來不許外人隨意進入,更別說坐於案前,可見二人交情匪淺。
剛才在議事廳,他聽聞劉師爺說起黃雨夢想出的募捐良策,佩服她心思玲瓏、眼界不凡,有了這套法子,往後籌措錢糧便能省心不少。
還有昨天晚上,自己再三詢問三弟黃姑娘的事情。
才得知,這世間還有這般不可思議的事情,她竟然是後世之人。
這個事情太匪夷所思,想到這裡,心中又憂慮的很,這等於自己一家都在欺騙聖上,若是被知道那可是欺君之大罪啊。
想到這,又把弟弟埋怨了一番,這麼大的事情,自己離他這麼近,他就不知道早點寫一封信過來商量商量。
這樣全家都被動的很,一旦此事洩露出去,自家可真完了。
但事已至此,他們倆的婚事必須促成才行,隻有綁在一起,自家才能平安。
想到這,走上前,溫聲笑道:「黃姑娘客氣了。你何時過來的?」
黃雨夢往旁邊站了站,笑著答道:「我來了已有一陣子,特地前來找沈大人,見他不在,便在此等了一會。」
沈硯舟看到黃雨夢後,連忙快步走到書案旁,拿起一冊裝訂整齊的鹽湖開採賬冊,擡眼望向兄長。
「大哥,這便是鹽湖這段時日運營的賬目,你先拿去細看。」
說著將冊子遞上前,「我還有件要緊事要和三妮說,你先回去吧。」
沈時年心中暗自發笑,方才還說要抽空教自己簡易算術。
這才剛進門片刻,便要把自己打發走。
他右手抵在唇邊輕咳兩聲,面上噙著笑意:「也罷,我這就先走。
對了,中午留黃姑娘在此用頓便飯吧,
你嫂子一直說昨天沒和黃姑娘好好說說話,今天剛好黃姑娘在。」
言罷,他負著雙手,步履悠然地轉身離開了房間。
待兄長身影走遠,沈硯舟移步到案前,目光落在黃雨夢伏案書寫的書頁上,拿起翻看幾頁,溫聲笑著說:
「三妮,你的字寫的還算清秀工整,隻是我看著內容,是在抄錄葯書嗎?」
方才黃雨夢心頭還帶著幾分局促,此刻見他大哥離去,整個人徹底放鬆下來,莞爾答道:
「先前答應了薛掌櫃,要送他兩本醫書,這閑來無事便手抄了幾頁。
剛好書裡的字體和你們這裡的字相差不大,我剛好能寫一點。」
沈硯舟聽後點了點頭:「方才大哥的話你也聽見了,中午便留在這兒用飯吧。
另外還有件事,下午我再尋幾個人過來。
先前你買的官學典籍,正好讓人過來謄抄整理,隻靠我一人,不知要忙到何時。」
黃雨夢一聽,轉念一想,官學尚且還在籌建,整理書籍也不必急於一時。
但自己眼下也並無別的安排,便笑著應下:「好呀。對了,那些風扇,是安置在你院中,還是送到倉庫?」
「就放在我院中吧。」沈硯舟回道,「稍後我差人將一部分送去紙坊安裝使用,餘下的就讓人直接在這裡安裝,下午你待在這裡也能涼快些。」
「那我這就拿出來。」黃雨夢說著走到院中,心念一動,昨日購置的東西便紛紛落在地面上。
隨後,蹲下身,先將各式常備藥材、藥膏歸攏整齊,用衣襟兜起,轉頭看向一旁沈硯舟,輕聲詢問:「這些常備葯,要放到何處?」
「拿到卧房來吧。」沈硯舟邁步上前推開房門,率先走了進去。
黃雨夢跟著走入屋內,將藥材盡數放在桌子上,又挑出幾盒外用膏藥,擡眸看向他,語氣自然:
「你後腰要是還疼的話,可以貼一貼膏藥舒緩一下?」
沈硯舟一聽唇角揚起笑意,緩步走到她面前,微微側過身,擡手將後腰的衣料輕輕向上撩起。
「時不時還會酸痛,那就勞煩你幫我貼一張了。」
黃雨夢見狀猛地一怔,眼眸不自覺睜大。
沈硯舟的後腰肌理緊實流暢,沒有半分多餘贅肉。
脊椎處淺淺凹陷,一小片淡淡的青淤痕迹落在肌膚上,看著並不算嚴重。
她臉頰驟然發燙,慌忙移開視線,心中一陣窘迫:他也太過坦然了,男女有別,這樣隨意實在讓人有些尷尬。
她連忙晃了晃腦袋,壓下紛亂的思緒,深吸一口氣平復心緒。
將手中膏藥都先放在桌子上,拿起一盒,拆開後,指尖捏著一片葯貼小聲道:「那、那我貼了。」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