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章
“不過,我沒有吃獨食的習慣。”
“你先喝一半,剩下的我喝。”說着,盛妩将碗端到她唇邊,卻見她轉過臉,避開那碗沿。
擡手又将碗推回:“姐姐先喝。”
盛妩心中冷笑:“好,我先喝。”
說着,就低下頭。
蘭心緊緊盯着她,卻在頃刻之間被盛妩反手掐住下颚。
她吓了一跳,那湯剛一入口,就被她吐了出來,可盛妩死死掐着她的下颚,一股腦的倒下去,一個不慎,咕咚咽下一口。
蘭心當即用盡全身力氣将盛妩推開:“夫人,您這是做什麼?”她一臉驚色的問。
她扶着桌子堪堪站穩,還未及反應,又被盛妩猛地推到床上。
盛妩凝眉盯着她:“這麼好的東西,你為什麼不喝?”
她眼皮突突直跳,又是心虛的起身反抗,卻忽然覺得渾身使不上勁。又一股燥熱感從身上蔓延開來。
蘭心大驚,安祿到底下了什麼猛藥,隻一口,藥勁竟這般大。
她喘着粗氣,壓着那股想扯開一衣服的沖動:“夫人,我好心給您雞湯,你不喝也就罷了,為何這般對我?”
“蘭心,别裝了。這湯裡下了什麼,你心知肚明。”
蘭心頓時瞪大眼:“你怎麼知道?”
“你偷了我簪子,我沒聲張,你就以為我沒發現。”盛妩冷冷盯着她。
魏靜賢送她來時,就說過在掖庭不要相信任何人,這話她一直都記着。
那簪子是她故意當着蘭心的面,放進枕頭下的。就是為了試探蘭心。
其實從蘭心将白肉剩下的時候,她就起了疑心。
加之蘭心給自己的那把剪刀,她仔細看過,那剪刃嶄新,沒有一絲用過的痕迹。
蘭心曾是薛晚雲的二等宮女,盛妩總要多留個心眼。
她給自己一把剪刀,看似是好心,其實是教唆自己殺人。
可安祿是掖庭的主管,自己要殺了他,無論什麼原因,都要去慎行司走一趟。
到了那種地方,不死也要褪層皮。
且,一個忘恩負義背着自己吃點心的人,怎會無緣無故的給她雞湯。
此刻,盛妩看着蘭心潮紅的臉,已是明白那湯裡下了什麼藥
既然如此,她就順水推舟,叫蘭心嘗嘗被太監作賤的滋味。
片刻後,門吱呀一聲開了,一個人影探頭進來,四周漆黑一片。
耳邊傳來幾聲女子的嬌吟,安祿聽得興奮,摸黑就往聲音處走。
待摸到床上人的雙手被綁在床頭,淫笑:“這蘭心還挺貼心,知道我被你這賤人撓破了臉,就将你雙手綁了,不錯,回頭我得好好賞她。”
這一得意,扯動了臉上的傷口,疼的他直皺眉頭。
黑暗中摸到人臉,逮着就是狠狠兩個嘴巴子。
嘴裡還叫罵:“我叫你抓老子的臉,小賤人,看老子今晚不玩死你。”
又察覺她的嘴被塞了團帕子,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,眉頭一皺,這坊間最烈的春藥,從前給那些宮女用,各個求着被弄。
這把嘴堵上,豈不是失了一大樂趣。當即把那帕子抽掉。
蘭心剛要喊,就被他一張臭嘴給堵住。
一邊啃咬,一邊撕掉她的衣服......
禦前侍衛踹開屋門,湧進屋子裡,燈籠瞬間把屋子照的亮如白晝。



